满眼委屈的望着太子,“妾身并非认罪,妾身只是……只是担不起承徽说不将殿下放在眼中的话,为表对殿下的忠心,妾身只好认了这罚……”
林月瑶的婢女也立刻跪下道:“殿下明鉴,奉仪对殿下忠心一片,岂会做买通殿下身边侍从这样的事,这一切不过都是子虚乌有!”
“当真?”太子负手而立,盯着那婢女。
婢女只觉得一股冷气袭来,可悄悄打量,又并不见太子有动怒的意思,便大着胆子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更何况……承徽虽是如今位份最高的侍妾,但并无掌事之权,岂能……岂能因为孙奉仪一面之词,就对同样身为侍妾的林奉仪行如此大刑……”
“哦?”太子双眼微微一眯,“那依你所见,顾承徽应当怎么做才好?”
婢女看了看林月瑶,又看了看太子,才道:“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依奴婢所知,即便要查明此事,或是要责罚奉仪,也应当由殿下或是青黛姑姑主张才是……顾承徽……这是师出无名!”
此前林月瑶便已经打听清楚了太子的行踪,也算好了时机出现,为的就是让太子亲眼见到顾云昭仗着得了几日宠就肆意责罚他人。
至于那名侍从……他全家的性命都在林家手中,是绝不敢把她供出来的。
见太子听完后只点了点头,并未动怒,林月瑶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可谁知下一瞬,太子却反问:“这么说,孤该给顾承徽掌事之权了,倒是孤的疏忽,竟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