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动作僵了僵,心中已生出得意来。
“娘,女儿也是听姐姐言之凿凿说是回门才有此一问而已,岂敢讨要殿下的东西……还是说,姐姐果真有什么瞒着我们?否则既然殿下都为姐姐破例,以东宫之尊,又岂会安排不了些许小礼物给姐姐撑足了颜面,反而要我们如此为姐姐担忧呢?”
青黛眉头一皱,正要说话,顾伯爷忽然大步走来。
“逆女!”他怒气冲冲走到顾云昭跟前,“才短短两日便被太子厌弃遣送回府,你竟不知反思,还在这儿蒙骗你母亲和妹妹!我平阳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夫人连忙上前:“老爷息怒,我瞧着,昭儿不像是在说假话……”
“你当我老糊涂了?”顾伯爷冷笑,“东宫什么时候有侍妾回门的规矩了?”
他扬起手就要打顾云昭,“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放肆!”青黛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扣住顾伯爷的手腕,冷冷问:“顾伯爷是要对东宫不敬么?”
顾伯爷这才留意到青黛,见她穿着不俗,气势过人,心中隐隐犯了嘀咕,“你是何人?”
青黛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东宫令牌,“奴婢乃东宫掌事宫女青黛,特奉殿下之命陪同顾承徽回府省亲。”
“这……”
顾伯爷看着令牌,再看看青黛,终于卸了怒火,对着顾云昭问:“你当真是回来省亲?不是被殿下遣送回府思过的?”
“云昭方才已经与母亲和妹妹解释了多遍,何况东宫的人就在此,云昭又岂敢打着殿下的名号行骗?”
顾云昭终于收起脸上的笑意,站起身直视着顾伯爷,“倒是父亲,不知从何处听闻云昭是受殿下不喜才被遣送回府的,竟然连问都不问,便认定是女儿在说谎?”
“你……”
顾伯爷一时语塞,拂袖侧过身道:“历代东宫侍妾确实没有回门的说法,为父也是为你着急。”
顾云昭当然知道他不会承认自己有错,正要说话,青黛却道:
“伯爷着急不要紧,可若是伤着了顾承徽,奴婢也只能如实禀报,还望伯爷莫忘了,顾承徽如今是东宫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姑娘所言,老夫记下了。”顾伯爷绷着脸。
却听青黛又道:“至于……这位姑娘之前问的回门礼,东宫自然不是给不起,只是殿下特意让奴婢带话,说既然之前平阳伯府将承徽扔在庄子上三年不闻不问,恐怕也是没再将承徽当做女儿,何况往后伯府也少不了沾晨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