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若否认反而显得虚伪,于是她稳住心神,轻声道:“年少无知时做的傻事,让殿下见笑了。”
“执黑还是执白?”太子不置可否,只是将两个棋笥推到她面前。
“妾身不敢与殿下对弈......”
“孤问你,”太子打断她,“执黑还是执白?”
顾云昭咬了咬牙:“黑。”
太子将黑棋推给她,自己取了白子。
第一颗白子落在天元,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云昭盯着棋盘,犹豫片刻,将黑子落在右上角星位。
“你倒谨慎。”太子轻笑一声,又下一子。
棋子落盘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顾云昭渐渐沉浸其中,竟忘了对面坐着的是当朝太子,当她发现自己的黑子已隐隐形成攻势时,才惊觉不妥,连忙放水让了几步。
“不必相让。”太子突然按住她正要落子的手,“孤要看你真正的棋力。”
顾云昭的手被他掌心覆盖,温热触感让她心跳陡然加速。
她慌忙抽回手,一枚黑子从指间滑落,在棋盘上弹跳几下,最终停在一个出人意料的位置。
太子盯着那颗偏离原位的黑子,眸光微动:“有意思。”
顾云昭正欲道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殿下,耀竹公子来了。”李安在外头禀报。
“殿下!奴家可想死您了!”
一道清越嗓音紧跟着破门而入。
顾云昭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大步走入。
他长发半束,簪着一支翠竹簪子,行走时衣袂翻飞,宛如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
最令人惊异的是他的容貌——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胜雪,竟比许多女子还要美上三分。
太子语气平淡,却放下了手中棋子,“何事?”
耀竹径直走到太子身边,竟毫不避讳地靠着他坐下:“殿下好生无情,今日竟不召见奴家了?”
他眼波流转,瞥见一旁的顾云昭,故作惊讶地掩唇,“哎呀,原来是有美人在侧,难怪将奴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顾云昭想起外间传言,连忙起身:“妾身告退。”
“谁准你走了?”太子冷声道。
耀竹噗嗤一笑,竟伸手挽住太子的胳膊:“殿下好凶啊,吓着美人了。”
他歪着头打量顾云昭,“这位就是顾承徽吧?果然生得标致,难怪殿下喜欢。”
顾云昭耳根发热,垂眸不语。
她终于明白太子为何不近女色——原来是有这样的绝色男子相伴。
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