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淑妃又是个外柔内刚,偶有固执己见之人……
等将皇宫里的人都说得差不多了,又提起了东宫。
“娘知道,太子殿下不好女色,让你去东宫是委屈了你……可,从那日太子的表现来看,也并非全如传闻所说那般暴虐,所以你若能辅佐太子和皇后娘娘,让陛下和重臣相信太子殿下转了性,将来他们也必定不会亏待你……”
“母亲放心,云昭都明白,此去东宫,不求真能得太子宠爱,只求能站稳脚跟。”
顾云昭答得乖顺。
顾夫人却还是不大放心,迟疑片刻又说:“这些日子,娘也已经好好教训了你兄长……他只是心疼晴儿,绝对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其实……也正是因为你在他眼跟前长大,他也才对你的要求更严厉一些,总觉得你要有伯府嫡女的风范,而晴儿这些年吃了苦,她便希望你也能多照顾晴儿……”
“你是知道的,你兄长从小就最是疼妹妹,往常为了你,也一样是这不管不顾的性子,所以……你可莫要将这兄妹之间的误会放在心上……”
顾云昭微微弯起嘴角,“母亲,这些道理云昭是明白的,也记得母亲说过,去了东宫要为兄长谋前程,否则,这半个月来又何必继续跟着赵嬷嬷苦练?”
虽然她早已对伯府众人没了期待,也发现赵嬷嬷会帮衬她,可当前她的利益还是和伯府的利益绑在一起,为了让伯府能给她支援,她必须要让顾夫人放心才行。
听见这话后,顾夫人果然欣慰不少,又替她正了正衣衫发髻,便拉着她一路去了前院。
前厅里,伯府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顾伯爷端坐在主位上,面容严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顾子期站在一旁,神色倨傲,时而望向门口的视线中隐约含着不耐烦。
顾雪晴则虚弱地坐在下首,脸色仍苍白,时不时轻咳两声。
“云昭拜别父亲。”
顾云昭踏入前厅,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额头几乎触地。
顾伯爷微微颔首,沉默片刻才道:“入了东宫,谨守本分。”
简短的八个字,再无他言。
“是,云昭谨记。”
顾子期上前一步,摆出兄长姿态:
“你此去东宫,切记谨言慎行,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张扬跋扈,东宫可不比家中人人都忍让着你……”
顾云昭垂眸听着,心中冷笑。
张扬跋扈?
三年前她就已经不敢了,更何况是现在?
“姐姐……”顾雪晴缓缓地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