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我明白,我明白。”顾夫人连连点头,擦了擦额角的汗,“不过纪大夫可是替圣人们治病的圣手,请他验这样的事也实在不妥,倒不如先把这丫头关起来,等明日我们请来京中最好的大夫验证。”
她看向赵嬷嬷,语气近乎哀求:“嬷嬷看这样可好?”
赵嬷嬷与顾云昭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点头:“也好,纪大夫确实也累了一整日,我这老奴也不便太叨扰他老人家。”
待小桃被带走后,顾夫人拉着顾云昭的手,泪眼婆娑:“昭儿,母亲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母亲一定给你个交代,绝不会让人随意攀咬上你!”
顾云昭垂下眼帘,轻声道:“女儿相信母亲。”
顾子期在一旁冷笑:“装模作样!”
“子期!”顾夫人急得直跺脚,“你少说两句!”
等二人一走,顾云昭立刻同赵嬷嬷回屋。
“嬷嬷,他们今晚一定会对小桃下手。”顾云昭声音发紧,“顾子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嬷嬷沉吟片刻:“老奴有法子将人送出府,但姑娘可有信得过的人接应?”
顾云昭略一想便说:“李家庄子上有个哑婆婆,当年多亏她照拂,我才能活着回来,而且我也曾许诺过她,有朝一日会救她出庄子。”
“好。”赵嬷嬷点头,“老奴这就去安排。”
子时刚过,顾子期带着两个心腹小厮,大摇大摆走到柴房门口。
“公子,”守夜的婆子为难道,“夫人吩咐过……”
“滚开!本少爷要亲自审问这个贱婢!”
他说完一脚将柴房们踹开。
柴房内,小桃惊恐地看着闯进来的顾子期:“公子饶命!奴婢真的没有……”
“闭嘴!”顾子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说!是不是顾云昭指使你害二姑娘的?”
小桃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摇头。
“不说是吧?”顾子期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那你就去死吧!”
一刻钟后,小桃被白布裹着抬出了伯府后门,顾子期躲在暗处,看着远去的板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翌日清晨,伯府上下都知道了小桃“畏罪自尽”的消息。
顾夫人红着眼眶来到落枫阁:“昭儿,母亲对不住你,没看住那丫头……才导致现在事情弄得不明不白的……”
顾云昭低着头,轻声道:“母亲不必自责,府中人这么多,又岂是都能看得住的……也怪我,昨日应当坚持请纪大夫验证才对。”
“你放心,娘绝不会让人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