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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皱眉,“还不给孤擦?”
他语气平平,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云昭忙伸手,却在低头看清那块锦帕的瞬间再次愣住。
这锦帕应是用了许久的旧物件,帕角还绣着一朵小小的红梅,针脚细密得近乎执拗……一看,便是女子之物……
“怎么?”太子挑眉,声音骤然变冷,“嫌孤的东西脏?”
“臣女不敢!”
顾云昭慌忙接过锦帕,指尖不小心碰到太子微凉的指尖,立刻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太子那般名声在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用这样的锦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怎么就偏偏出了神,还盯着帕子看了半晌?
她一边懊悔自己失态,一边却是因为想起太子不好女色而放松下来,伸手去擦太子掌心的水渍。
“殿下!”顾子期突然上前一步,“她害晴儿中毒,您该当心些才是......”
“闭嘴。”太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事情未明前,再让孤听见你污蔑待选秀女,便是藐视皇家。”
顾子期如遭雷击,方才……不是还说要和陆珩争么?
怎么现在又认可顾云昭待选秀女的身份了?
顾夫人心头也满是嘀咕,太子对顾云昭的态度,实在太反常了。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赵嬷嬷终于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婆子,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正是小翠。
“殿下,”赵嬷嬷行礼道,“老奴查到了。”
太子懒洋洋的,配合顾云昭翻转自己的手臂,“说。”
“这丫头是二姑娘的贴身婢女,她招认,二姑娘根本没有中毒,所谓的毒发症状,是服用了一种叫"朱颜改"的药物所致,此药能改变人的脉象和体征,但实际上人是清醒无恙的。”
“胡说!”顾子期暴怒,“定是这贱婢被人收买了!晴儿明明......”
“顾公子!”赵嬷嬷厉声打断,“老奴还从二姑娘枕下找到了这个。”
她呈上一包药粉,“纪大夫已经验过,正是"朱颜改"。”
太子扫了药包一眼却并没有接,只摆摆手,让人扯下,而后冷笑一声看向顾夫人:“那么,这药顾二姑娘是从何处得来呢?”
顾夫人面如死灰,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明鉴!臣妾真的不知情啊!定是......定是那贱婢蛊惑了晴儿......”
“母亲!”顾子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为何听见是朱颜改后,母亲会是这般反应?难道此药与母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