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子跟前又如何能抬得起头?
所以,为了子期的仕途和伯府的未来,也只能暂时委屈了昭儿。
想到此,她越发坚定,这一个月定要让顾云昭过得舒心,万不能再亏待半分!
顾云昭跟顾夫人行了礼,又转身对着顾子期和陆珩微微欠身,礼数周到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看着她果真乖顺,不似从前那般受了委屈就大吵大闹,也没给自己脸色,顾子期心头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可要他现在道歉……他还是做不到。
不过顾云昭也不在意。
她此行不过就是因为心存疑虑,要证实自己的猜测,何况,顾子期和陆珩这样说她,她也正好可以让顾夫人更心疼她。
她如今既不是从前那个张扬不知深浅的伯府千金,也不是后来那个处处以家人为先,甘愿委屈自个的庶女。
而是在屡屡死里逃生,屡屡失望后,逐渐明白该利用人心来保全自己的顾云昭。
如今,他们对她的亏欠之情,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从海棠苑出来后,她照旧抄小道,快速往落枫阁方向去。
快到落枫阁时,果然瞧见小桃也正往落枫阁走。
“站住。”
她喝了一声。
小桃身形一僵,差点踉跄,而后才转身,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她盯着小桃,缓步走过去后扫了一眼小桃的脚踝,“你不是说你脚崴了么?怎么方才我瞧着……你走得挺快的?”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尤其是那视线,全然不似在顾夫人跟前时的恭顺乖巧,竟冰冷得可怕。
小桃心慌不已,哆哆嗦嗦说了一声:“奴、奴婢好多了,奴婢、奴婢是担心姑娘所以……”
“所以走了一半,又折返回去了?”
“不、不是的……奴婢是想去找姑娘来着,可走到一半想起忘了给姑娘拿披风,所以才掉头的,没想到却被姑娘误会……”
“是么?”
顾云昭打量着小桃。
小桃默默咽了口口水,强撑着点了点头。
“那我方才和母亲说话时,怎么看见你在院外探头?”
顾云昭话音没落,小桃刷的抬头,带着惊恐看着她。
顾云昭笑了笑,“既然你已经到了,又为何不见我?何况从落枫阁到海棠苑,少说要一刻钟,你脚既然崴了,还歇了一会儿,又岂能这么快就赶到。”
“我猜……你根本没崴脚,只是找借口和我分开,好抄小道赶在我之前到海棠苑,瞒着我给母亲报信,对不对?”
“可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