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才能帮到兄长罢了。”
顾夫人眼神一亮,“你放心,娘已经请了宫里的管教嬷嬷来教你,这一个月你就跟着嬷嬷好好学规矩,等入了东宫,娘也会设法给你铺路,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何况皇后之所以不直接给太子选妃,而要选一些门户稍低的侍妾,也多半是怕太子心性不定,伤了勋贵之女不说,还跟朝中重臣结了仇怨!”
“所以,若你能在东宫活下去,那便能助皇后为太子选妃,你解决了皇后的心腹之患,又何愁皇后不给你撑腰?不能给你兄长谋来好前程?”
顾云昭故作思量后道:“为了兄长和伯府,我倒是也希望能如此,可是……还有个难处。”
顾夫人所说,她岂会想不到?
她也知道他们已经决定了,她同不同意都只有这一条路走。
所以,她得让顾夫人许下更多好处,别再同三年前一样,将她弃了便不再管她死活。
经过这三年,她明白想要不被人欺辱,身后就必须有依仗。
而她之所以一次次成为弃子,不过是因为既没有身份,也没有用处。
所以,既然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那她倒不如利用他们,拼尽全力为自己博个出路。
“什么难处?”顾夫人忙问。
顾云昭垂下眼皮,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的衣袖掀起。
一瞬间,顾夫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原本白|嫩的手臂上竟满是伤疤,鞭伤棍伤,甚至利刃留下的伤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有些甚至都还没结痂……
“这……他们就是这样欺负你的?”
顾夫人颤着手捧起了顾云昭的胳膊,再次红了眼。
她知道以李贵妃的脾气,顾云昭落在李家人手里少不了要吃苦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如珠如宝疼着长大的女儿,竟然会被人害成这样!
“这哪儿是去做苦力,这分明,分明就是在受刑啊!”
她一声长叹,眼泪紧跟着落了下来。
顾云昭却是面色平静,收回手臂放下衣袖,“所以,即便我愿意为了伯府和兄长去争,这一身伤也会让我在第一关就被刷下来,去待选也只能表明我们没有抗旨罢了。”
“这……”
顾夫人想到她进不了东宫,泪意一下就止住了,琢磨片刻后道:“这样,你只管跟着嬷嬷学规矩,我去寻法子,看能不能帮你把这身伤痕去掉。”
“既如此,那我就听母亲的,和侯府的婚约就请母亲做主,择日登门退掉吧。”
顾夫人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