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景珩心中所有的暴戾与后怕。
他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林绾绾所受的痛苦,都吸纳入自己的骨血。
这个吻,霸道而缠绵,绝望而炽烈。
温热的泉水在他们周身荡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界限。
萧景珩一手紧紧扣着林绾绾的后脑,一手环着她的腰,将她冰冷的身躯死死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两人心口的位置紧密相贴。
隔着薄薄的衣衫和绷带,那两枚沉睡的火焰印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们剧烈的心跳和汹涌的情感,竟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同步的温热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怀中的人儿因缺氧而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萧景珩才如同惊醒般,猛地松开了对林绾绾的禁锢。
萧景珩微微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未退的情欲和深沉的痛楚。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林绾绾因着激烈的吻而染上的些许红晕的脸颊,指腹带着无尽的懊悔和心疼,拭去林绾绾唇瓣上那点刺目的嫣红。
萧景珩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绾绾的额头,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对不起…”
萧景珩沙哑的低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弄疼你了绾绾…我只是…太怕了…”
人前强悍无匹,算无遗策的血鸦阁主,在爱人的生死面前,所有的强大都化作了恐惧失去的卑微。
他紧紧抱着林绾绾,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最沉重的誓言:
“等你好了…我带你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我们去到江南…一起去种昙花…”
“所有的仇…所有的恨…我来清算…你只需要好好活着…活在我身边…”
回应他的,是林绾绾在他怀中,平稳悠长的呼吸,以及心口处,隐隐共鸣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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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别苑。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祈福”闹剧的府邸。
前院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劣质香烛燃烧后留下的呛人的气息。
后院,靠近库房的一处偏僻厢房,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钦天监监正及其弟子的“祈福静室”。
房间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一股阴冷诡谲的氛围。
墙壁上贴满了画着扭曲符文的黄纸,地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形似骷髅头的诡异法阵。
法阵中央,摆放着两件刚从书房暗格里寻获的证物——
一张羊皮卷跟一支金簪!
监正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和兴奋。
他绕着法阵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
他的三个弟子也在一旁敲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