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成。”
“他不敢强行靠近,只是在外假惺惺说了些场面话,便退了出去。然后就在别苑内,四处勘察风水。”
“很好。”萧景珩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书房‘暗格’呢?”
“按照阁主吩咐,书房内室博古架第三层的砚台下,有个暗格‘不经意’松动了。里面放置的金簪跟羊皮纸卷已经被监正大弟子意外发现!”
青蚨说着,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那弟子如获至宝,立刻呈给了监正。而监正在查看时,我们安排在书房外洒扫的侍女的议论,也‘恰好’能让监正听到…”
青蚨模仿着从寒鸦那里学来的语气,带着“哭腔”:“…太子殿下待圣女真是情深义重,可圣女所中之毒根本无解啊!这样耗下去,他们怕是撑不了多久…”
赫连灼不知何时重新回来,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野性的杀意。
他嘴角咧开:“老东西想听的也都听完了!这出戏,也该收个尾了。”
“监正拿到了‘证据’,又确认了圣女垂危,太子损耗过度的消息,想必是心满意足。”
萧景珩的声音如同冰凌,“记得让他们‘祈福’得久一点。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送他们上路。”
“本狼主早就让青蚨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赫连灼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属下保证这场意外,会做得干干净净。”
青蚨放下手中的托盘,悄然退下。
静室内再次只剩下三人。
赫连灼在池边不停踱步。
他看着萧景珩那副旁若无人的专注模样,以及林绾绾在他怀中安然沉睡的姿态,心头那股憋屈感又涌了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托盘上那碗冒着热气的漆黑汤药上。
那是他让王庭大长老翻阅了所有古籍,根据绾绾现在的伤势和毒素,特意调配的续命固原的汤药,用了好几味珍稀药材。
“喂药了。”
赫连灼没好气地开口,伸手就要去端那碗药。
他想着林绾绾昏迷无法吞咽,需得有人小心撬开嘴巴,然后一勺勺渡入。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碗沿,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便如同实质般刺来。
“孤来!”
萧景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独占的意味。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林绾绾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然后稳稳端起了药碗,准备喂药。
赫连灼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萧景珩那理所当然的姿态,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萧景珩,你什么意思?难道本狼主还会害绾绾不成?”
萧景珩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