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祭坛。
整个地宫的核心,就如同羊皮卷上出现的祭坛,像是一幅地狱的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祭坛核心位置,一个身着黑袍,少了一只胳膊的身影,正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
她凝视着深潭中央,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
“阿!慕!”林绾绾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淬了毒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心口封禁的玉佩在疯狂震动,灼痛如烈火燎原。
她体内的双生火焰印记,与祭坛仿佛产生了某种致命的共鸣。
萧景珩握紧了手中的宝剑,眼眸冰冷。
为了母妃,也为了自己,他都要将眼前的人挫骨扬灰!
赫连灼的琥珀色眼眸中也燃烧着熊熊战火。
北漠的血仇,圣公主的冤屈,今日他势必要一并清算!
蛊婆婆阿慕缓缓转过身。
她的面容在磷火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
眼窝深陷,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两点妖异的红光。
她的目光越过白骨平台上密密麻麻的药人傀儡军团,如同实质般落在林绾绾身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狂热,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赫连云渊,你真应该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女儿,带着我要的东西,来助我成就最后的登神之阶了!只有我!才是金昙王庭中能力最强的人!”
蛊婆婆的目光锁定在林绾绾心口位置,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登神之阶?”
林绾绾的声音冰冷刺骨,“阿慕!你以万民血肉为食,也配妄言登神?”
说话间,心口的金昙同心佩疯狂悸动,灼痛感愈加强烈。
她强忍着,指尖的九转玲珑针蓄势待发。
萧景珩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如同最坚实的堡垒,将林绾绾完全挡在身后。
宝剑虽未出鞘,但无形的杀意已然弥漫。
“我今日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似淬着万载寒冰。
“挫骨扬灰?哈哈哈!”
蛊婆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嘶哑的笑声在空旷死寂的地宫中回荡,震得白骨平台上的磷火都摇曳不定。
她指着深潭中隐隐透出的红光,眼中是病态的狂热。
“看到了吗?那是我的长生蛊!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只要林绾绾那个小贱人身上那纯粹的圣血,还有…”
说话间,她的目光随之转向萧景珩,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贪婪,有厌恶,更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觊觎!
“还有你体内,源自宸妃的,至阴至纯的寒毒本源!那是中和圣血阳炎、孕育圣蛊最好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