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联合面边缘的角度…
停尸房寂静无声,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轻响,和萧景珩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呼吸。
突然!
萧景珩的指尖,在耻骨联合面靠近上缘的一个特定角度,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他眼中那死灰般的绝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骤然爆发出狂喜与骇人的精光!
找到了!
虽然这耻骨联合面的斜面角度被烟火熏燎模糊,但其骨相所呈现的成熟度,分明已经接近二十五岁!
轰!
一道惊雷在萧景珩脑中炸响!
萧景珩眼中的死寂被一种狂喜、后怕交织的剧烈风暴取代!
这真的不是绾绾!不是!
这只是一具完美的替身…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答案——金蝉脱壳!
“嗬…嗬嗬…”
压抑到极致后,如同夜枭啼哭般的低笑,从萧景珩的口中发出。
他缓缓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黑眸里翻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烈焰。
皇帝只想要林绾绾去练长生蛊,对她本人是生是死不会关心分毫,更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去找个替身!
而另一个对绾绾如此有兴趣的,就只有——
赫连灼!
“好一个天衣无缝!身高!骨架!甚至…还伪造心口的火焰印记!赫连灼,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赫连灼!那个该死的北漠质子!
什么凝霜馆毫无异动,那全是假象!
是赫连灼利用那场爆炸和混乱,用一具精心准备的替身,换走了绾绾!
萧景珩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一般,砸在寒鸦心头,他的脸色越发惨白。
“阁主!属下失察!罪该万死!”
寒鸦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都是自己的疏忽,忽略了最本质的细节,耽误了阁主的营救,还让阁主担惊受怕了这么久。
萧景珩没有理会寒鸦的请罪,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心口那处灼热跳动的火焰印记。
绾绾…她,真的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席卷全身,瞬间冲垮了萧景珩之前的绝望。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暴怒。
赫连灼!你好样的!竟敢将孤的命脉握在手中!
“传令血鸦阁!”
“给孤彻查!昨夜至今,所有与凝霜阁有关的车马、人员调动以及所有异常!”
萧景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震得停尸房嗡嗡作响。
“所有的暗桩,所有的眼线,不计代价,全部启动!”
“密切关注赫连灼的动向!若他要离京,孤要知道他的离京路线,要精确到每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