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你要不要试试?”
“我可以给你烧了。”花姐轻描淡写的说。
“你说什么?”
花姐嘴角一勾。
这时,一名男子拿来了烧红的铁块。
花姐道,“看你年纪不大,才十八岁吧?还没有体会过女人的快乐?要是你告诉我齐枫的事,我可以放了你。”
“要不然,我给你烧了。”
陆野慌了。
他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花姐,身体忍不住的触动几下。
陆野道,“你别乱来,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枫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动你。”花姐打了个手势。
男子走了过来,夹着烧红的铁块往陆野腿间放去。
陆野满头大汗。
内心的恐惧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点。
……
“你现在还有开口的机会,说不说?”花姐问。
“你不敢这样对我,我说过了,我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们连谈判的价码都没有了。”
“就算枫哥能放过你们,我姑妈也不会答应的,我是家里的独子。”
陆野绷紧了神经。
他的这句话让对方停了下来。
那花姐似乎也比谁都清楚,做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花姐挥了下手,男子将铁块丢到了水盆里。
陆野见状笑了,“我就说了你们不敢,我在你手上还值点钱,我要是没了,你就接受枫哥的疯狂报复吧!”
花姐闻言不怒反笑。
她站了起来,拢了下头发,“也许你说得对。”
“你在我们手上,还能跟齐枫谈一谈。”
“杀了你,对我们确实没什么好处。”
陆野笑了出来。
“你们也知道害怕?”他反问。
“但是,命可以给你留着,但皮肉之苦,难免要受。”花姐道。
陆野一惊。
他抬头看着花姐。
对方再次挥了下手,“别打死了。”
“是!”
几名男子摩拳擦掌。
花姐不再多留,迈步走了出去。
随着她离开,棍棒挥霍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一棍。
两棍。
三棍。
棍棍到肉。
陆野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整个人不管如何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去。
……
外面。
花姐走出小屋,屋子里传来陆野的惨叫声。
这是在一片山林里。
附近有不少人在站岗。
十几辆山地车从远处驶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身西装的鬼面男从车上下来,大步走来。
“还真有你的,把齐枫手上的王牌给抓了?”花姐迎了过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