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既然机务队存在这么多问题,就没人管吗?场里的领导不管不顾?」
李卫民哼了一声,语气不屑:「机务队的烂摊子,主管农机的副厂长靳成东要负直接责任。他五年前调过来的,听说以前在造纸厂工作,啥也不懂,就是关系硬,听说他有个连襟在农业局当领导,在场里谁敢招惹?」
他警惕地扫视了四周,见旁边没人,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个靳成东就是个外行管内行,整天瞎指挥、乱调度。
而且他最怕担责,啥也不敢干。农机老化要申请经费更新,得跑农业局、财政局层层报批,还要写报告、做预算,劳心劳力还未必能批下来。
他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愿让农机凑合用,也不愿折腾;
遇到油料掺水、配件次品的猫腻,他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收了供销科的好处,根本不会为咱们基层农机手撑腰。」
李卫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而且我还听说,国家对国营农场有农机购置补贴、油料补贴,这笔钱本该专款专用,全部用到机务队上。
但靳成东经常和供销科、仓库管理员勾结,把补贴款截留一部分,要么挪去给场部买车、发福利,要么揣进自己腰包,真正用到机务队、用到农机上的钱,寥寥无几。」
李哲听完,语气坚定地说道:「以后,咱们四季青接管农场,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绝不会让这种吃里扒外、损害集体利益的人存在。」他转头看向老李,笑著打趣道,「是吧,老李同志。」「那肯定的!」老李语气坚决,光是听著就觉得心里堵得慌,「谁敢这么吃里扒外、中饱私囊,我立刻开除他,绝不姑息!」
他转头看向李卫民,语气温和了些,「卫民,这机务队对咱们农场太重要了,咱们四季青以前没有相关的专业人才,以后肯定还要从农场原厂职工里聘用。
你在机务队干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好的人才,给我推荐一下。」
李卫民眼睛一亮,笑著说道:「有啊,我不就是嘛!我开农机这么多年,经验丰富,简单的维修也不在话下,当个技术员肯定绰绰有余。
您要是信得过我,给我个副队长,我也能干,保证把机务队的事情打理得妥妥帖帖。」
老李被他逗笑了,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不谦虚,咋不给自己安排个机务队长当当?」
李卫民挠了挠头,笑著说道:「嘿嘿,我这个人不贪心,有多大碗就吃多少饭。我有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