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关系,而是拿著这两万块钱卷款跑了。至于到底是哪种情况,现在还不好说,只能等关辉从县工商局回来,才能知道答案。
见到黄月英还要再说什么,白兴成轻轻打断了她:「咱们先回办公室,等关辉的消息。对了,你给罗邵忠拿钱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有啊,陈出纳在场,是她去财务室取的钱,我肯定不能一个人给他拿钱。」黄月英语气里带著一丝慌乱。
「那就好。」白兴成轻轻叹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办公楼,「先上去吧,慢慢等,总会有消息的。」两人走进厂长办公室,白兴成坐在办公桌后面,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休息了一会,他将自己和好滋味公司达成和解的事,以及和解的具体条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月英。黄月英听完后,脸上的担忧神色越发浓重:「兴成,这可怎么办啊?加上给罗邵忠的那2万块钱,咱们厂一共就4万块钱的流动资金,要是都拿去支付赔偿款和罚款,那下个月工人的工资、还有原材料供货商的尾款,咱们该怎么付啊?」
白兴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也知道这很难,可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不答应好滋味公司的条件,厂里就没办法解封,一样没办法复工复产,到时候,咱们损失的只会更多。
而且,这个好滋味公司背景深厚,咱们根本斗不过人家,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咱们的错,咱们仿冒人家的产品,理亏在先。
如果咱们不给人家一个满意的赔偿和答复,人家有的是办法对付咱们,到时候,或许就不是赔偿这么简单了,可能整个厂子都会被他们搞垮,咱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轻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懊悔和无奈:「及时止损吧,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再也不能走仿冒的歪路了,只能踏踏实实地做正规产品。」
黄月英看著白兴成疲惫又无奈的样子,心里也满是心疼,连忙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说的对,钱没了可以再赚,厂子没了可以再建,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叮铃铃」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也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白兴成拿起电话筒,稳了稳心神,说道:「喂,我是白兴成。」
电话里传来关辉焦急的声音,语速飞快:「厂长,我是关辉,我现在在县工商局给您打电话。我找到了刘安国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