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老蔫也赶紧回答,手指捏著烟卷,迟迟没敢点燃。
崔老板有些纳闷,眉头微微皱起:「两位老哥不是一个村的啊?那这大棚菜是咋种的?难道是分开种的?」
「这大棚菜原本是俺家的,他们是后来入股的。」马长河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崔老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这大棚是在杨马村建的,贵村还有其他的大棚种植户吗?」
马长河想了想,说:「杨马村现在就俺家这一家能产大棚菜。」
这话半真半假—一杨马村确实有其他大棚种植户,但都是跟四季青公司合作的,因为合作得晚,大棚种得也晚,眼下蔬菜还没成熟上市,所以他觉得这话不算撒谎。
「两位老哥哥真有本事!」崔老板竖起了大拇指,对著外面喊道,「服务员,把我存在你们饭店的好酒拿出来!」
没多久,女服务员端著两瓶二锅头走了进来,瓶盖是红色的,瓶身上印著金色的字。她把酒瓶放在桌上,轻声问:「崔老板,需要现在打开吗?」
「我来吧。」崔老板接过酒瓶,手指拧开瓶盖,「砰」的一声轻响,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拿起三个白酒杯,依次倒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晃荡。「来,咱们干一杯,也算认识一下。」
三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叮」的脆响过后,都仰头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让浑身都热了起来。
陈老蔫抹了抹嘴,脸上泛起红晕,语气里满是赞叹:「好酒,真是好酒!」他平常都喝散酒,也就逢年过节才能喝点这种瓶装的品牌酒。」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著菜走了进来。
先是两个凉菜,一盘三河豆腐丝,微黄的豆腐丝拌著翠绿的黄瓜丝,上面撒著少许芝麻和辣椒油,看著就清爽;另一盘是胜芳松花蛋,深褐色的松花蛋切成瓣,摆成圆形,上面淋著醋,撒著姜末和葱花。
紧接著,又端上来一道小熏鸡,金黄的鸡皮油亮油亮的,还冒著热气;最后是一盘糖醋里脊,橙红色的肉块裹著浓稠的酱汁,上面撒著白色的芝麻,甜香扑鼻。
服务员把菜摆好就退了出去,崔老板指著菜介绍:「这三河豆腐丝是咱廊方的特色,口感筋道;胜芳松花蛋也是有名的,你们尝尝。」他说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熏鸡肉放到嘴里,慢慢咀嚼著。
马长河和陈老蔫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豆腐丝的清香、松花蛋的独特口感、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