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官驽钝,却也可称忠谨,不敢做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黔国公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带著一丝笑意,蓄养私兵的念头他自然是没有的,他也知道,李显穆并不觉得他会蓄养私兵,只是在点他而已,让黔国公府不要占著那么多土地。
朝廷不喜欢,也不希望。
黔国公是个聪明人,他突然想到,从当初不允许土地买卖开始,就能看得出来,李显穆的态度是要抑制兼并,但在大明朝,兼并最厉害的、或者说,拥有土地最厉害的,实际上是诸王。
秦王、晋王、周王、蜀王,哪一个不是富可敌国、哪一个不是占据了大量肥沃的土地,难道李显穆会对这些亲王动手吗?
黔国公思索了一下,猛然想到,从正统年间开始,宗室就藩的土地赏赐就大不如前,甚至可以称得上寒酸,其根本便是不希望土地过多流落宗室之手。
黔国公越想越觉得心惊,就连诸王都逃不过,更别提他一个国公。
微微垂首。
李显穆能感受到黔国公的态度更加软化下来,并不去探究其中原因。
「黔国公煊赫百年,要为宗室诸王、勋贵、外戚做个表率,让天下人知道知道,我大明的勋贵心中是有国家社稷、江山百姓的,为了大明江山,哪怕是割肉、流血,也心甘情愿。」
李显穆终于微微笑起来,旁人望著和善了几分,黔国公却只觉如同山君正注视著他,显露出獠牙。
「李显穆共一路见过了诸王,却毫没提出共等意见,如弓却对我说此等事,分明就是欺凌公府,唉,当真是枪打出头鸟。」
黔国公很清楚为何共件会落在他身上,因为黔国公没有王府之名,但从各方面毫相当于王府。
在李显穆面前,共自然便是上好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