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普遍认为她有了新突破,摆脱了原先西湖、荷花的依赖,作品越发洒脱写意,但又保留了精巧的工笔,形成了个人独特的风格,走出了一条和老孟不同的道路。
所以她的作品起拍价格从三万提到了五万,其中峨眉雪景那幅画,拍出了15万的价格。」
叶宾白说起拍卖行情的时候,是压低了声音的,没有让其他人听到。
周砚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几分,十五万港币!
孟姨这幅画的价格可是和外公的画价格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了,可见市场对她的认可。
老夏以后这日子,得上天啊!
虽然目前只是一幅画触及了这个价格,但其他画作的价格也是五万港币起拍了,比起办画展前提高了两万。
「三江汇流那幅画,有传言说能拍出十五万的价格,关注度非常高,但那幅画孟芝兰自己很喜欢,她选择留下。」叶宾白笑著说道:「她很聪明的,以我多年的卖画经验来说,那幅画留在手里,过几年价格肯定还得涨,而且涨幅不会小的。
近景的佛头画得非常庄严肃穆,下方的三江汇流写意磅礴,确实是让人看了忍不住拍案叫绝的佳作。」
周砚微微点头,这些老画家的眼光,他很相信。
「原来画可以卖这么多钱钱~」周沫沫听得两眼放光,然后笃定道:「那我大师姐肯定还会来嘉州玩的~~」
「欸,你别说,她还真说了这话。说嘉州是她的福地,下次还要来,而且准备多住一段时间。」叶宾白笑著道。
「那时候,估计外公也要来了。」周砚说道,到时候小院修好了,他们想住多久都行,家里有这个条件了,不用再住招待所。
闲聊一阵,叶宾白看著周砚开口道:「小周啊,我有个不情之请。」
「叶老,你说。」周砚说道。
叶宾白说道:「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宜宾,这次回来,虽然是回家,但上一次回家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我的孩子、孙子、外孙们。
我从香江回来,因为路途遥远,我没带什么东西回来,但这么多年没回家,我觉得应该要给他们带点见面礼。但去哪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合适,我不太能弄得明白。」
「又或者说,一人拿点钱?这合不合适?」
周砚看出了叶宾白的忐忑与纠结,对方四十多年未归,出门的时候还是三十岁的青壮年,回来已经儿孙满堂了,甚至长孙都谢顶了。
虽然血脉相连,可毕竟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