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
放,立马就躺下了。
周砚和小罗正准备下楼继续喝,结果躺在床上的阿伟突然立了起来,目光有点呆滞地喃喃道:「莺莺,你为啥子不接受我?你说嘛,要啷个才会喜欢我?我都可以改!」
「是因为我脑壳有点方吗?」
「没关系,为了你,我可以把它磨尖来!」
都走到门口了,周砚和小罗脚步一顿,又折返了回来,俩人对了一下眼神,眼里藏不住的兴奋。
阿伟把脑袋贴到墙上,还真磨了起来,一边磨还一边说道:「你看看,我这样磨要得不?你看我一眼嘛————」
「库库库————」
周砚和小罗捂著嘴,实在是没忍住笑。
「不行不行,这种场面不能我们俩个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周砚笑著出门,下楼把人都喊来了。
然后一群人站在阿伟的房间门口,看著他趴在墙上,拿脑袋蹭著墙面,一边蹭一边眼含热泪地嘀咕著:「如果我磨尖了,你会喜欢我吗?」
「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出了猪叫声。
「锅锅,阿伟在爪子?」周沫沫手里还拿著画笔呢,看著阿伟一脸疑惑的问道。
「磨脑壳呢。」周砚笑道。
「哦,他不喜欢自己的方脑壳,想要把它磨得圆一点?」周沫沫若有所思,有些怜悯的看著阿伟:「他好可怜哦。」
「嗯,好像一条狗哦。」小曾点头。
「哈哈哈」
众人再次笑出了猪叫声。
周砚看著簌簌往下掉的墙皮,以及满脸白灰的阿伟,笑著让小罗跟他上前,把他给重新架回了床上,拿床单裹住。
被束缚住后,阿伟渐渐老实下来了,没多久呼噜声随之响起。
赵嬢嬢还去拧了毛巾来,给阿伟把脸上的灰给擦了,顺便给他拍了拍头发上的灰。
还好墙上刷了层石灰,没蹭破皮,脸还是红了一片,问题不大。
「你看,这就叫传承。」老罗总结道。
众人笑著下了楼。
周沫沫本来还在想今天晚上画什么,下楼后当即开始画阿伟磨脑壳。
「嗯,挺好。」周砚表示赞赏,弥补了没有相机记录的遗憾。
众人重新落座,酒过三巡,盘子里的菜吃完了,众人也都微醺,便结束了酒局。
也不是每一回都得喝醉,周砚始终觉得喝点,微醺,不耽误事,这是最舒服的状态。
「小叔,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个黄学兵你还得记得吧?」周砚送周卫国出门,跟他说道。
「记得。」周卫国点头。
周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