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是国民党的兵,而且几十年也不见他回来,以为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怕遭人收拾,不敢提,也不敢立牌牌和墓碑,家里好多小辈都不晓得,更别说你了。
我也是有一回听我老汉喝醉了说起我才晓得的,那天晚上祖祖和我奶奶一人拿一根鸡毛掸子,给他一顿抽,打得好惨嘛。我怕遭黑打,这个事哪个都没敢提,倒不是故意瞒著你。
我大爷就叫叶宾汉的嘛,你嫁过来前他就走了,你不晓得也正常。」
「这样啊,难怪了。」黄书梅有点后知后觉,表情渐渐激动起来:「你爷爷还在世!
那你奶奶和祖祖要是晓得了,肯定高兴惨了!她们可是等了他半辈子哦!」
「就是说嘛,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叶守安激动得一脚给地上那搪瓷盆给踹飞了o
「啪!」
黄书梅抬手就是一掌拍在叶守安的手臂上,表情严肃道:「捡回来!劳资花钱买的!
它招你惹你啊?」
「哦,对不起,是我激动了。」叶守安灰溜溜跑过去把墙角的搪瓷盆捡了回来,上边又多了个坑。
「以后这个盆归你了。」黄书梅说道。
「奶奶和祖祖!」周砚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叶宾白的妻子和妈妈!
她们,都还在世吗?
叶宾白都76岁了,那他妈至少是九十多了吧?
「姐夫,你奶奶和祖祖身体还好吧?」周砚试探著问道。
叶守安把盆放到一边,点头道:「我奶奶身体还可以的,自己还种了一分地的菜。我祖祖今年99岁了,身体还行,能吃能喝,就是记不住人了,经常一个人在村口的槐树下一坐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周砚松了口气,脸上有了笑意,都还在,太好了。
对于叶老来说,这应该是个极好的消息了。
只是可惜了他惦记的大哥,已经早早离世。
叶守安把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拉著周砚的手就往外走:「走走走,周师,我带你去找我老汉儿和我奶奶他们,他们要是晓得这个消息,肯定激动坏了!
尤其我奶奶,她这辈子吃了太多苦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她肯定是最想我爷爷的人。」
黄书梅一把拉住叶守安:「你去把衣服换了,鞋子也换一双,等会回去你不要大喊大叫,让周师来慢慢说,免得奶奶一时激动受不了。」
叶守安看了眼自己靠在柴窑沾了一身灰和炭的衣服,还有被红油浸润的鞋子,转身跑进了一旁的屋子,很快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