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老师吃这么挑剔的人,还能说出以后吃燃面就上我们家吃的话来。」黄书梅吃得连连点头,虽然是自己做的,愣是吃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姐,你做的这个牛腩烧笋干也香得很,加了一勺牛肉汤,同样一碗牛肉面,比昨天那碗好吃十倍。」黄学兵也是赞不绝口。
「昨天你还说我做的那个烧牛肉也很香。」黄书梅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昨天没吃过什么好的嘛。」黄学兵道。
「你小子————」黄书梅自己也笑了,从他碗里夹了块笋干吃著,「嗯,笋干确实也很香,换了牛腩,这道菜一下子就活了。」
吃过面,黄书梅把碗往后厨一堆,不急著洗,转到厨房把昨天剩的炖猪脚杆热了,又把锅里剩的牛腩烧笋干打了一份,剩下的汤汁不少,多舀了一瓢。
「姐,你要去窑上给姐夫煮面啊?」黄学兵从旁边拿了个布口袋过来,一边装饭盒一边问道。
「对,他肯定还没吃早饭,昨天搬了货,又熬夜守火,给他整点安逸的嘎嘎过去,等会好喊他给周师带路噻。」黄书梅笑著说道,从一旁抓了一大把面条装上,提上口袋出门。
周砚骑上摩托车,后边坐著抱著饭盒的黄书梅负责指路。
黄学兵骑著一辆除了铃铛哪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跟在后边撵。
「姐夫在窑子上班啊?」周砚问道。
「对,一个烧盘子和碗的窑,他们家祖传的手艺,他手脚笨,只能帮著搬搬货,烧烧火,主要还是他老汉儿负责做。」黄书梅道。
「可以哦,家里还有厂,你们家这条件相当不错的嘛。」周砚笑道。
黄书梅笑了笑道:「啥子厂哦,顶多算个手工作坊,这个窑子本来是他太姥爷的,解放后被收归集体了。
前两年没啥子效益,村里说要关掉,他老汉儿和奶奶舍不得,就把它承包了下来。这两年东西做的好一些了,销路打开了,才有点经济效益,但也就挣点辛苦钱。」
「这样啊,也挺好,跟艺术沾点边了。」周砚若有所思,叶宾白年轻的时候在他老丈
人的窑子上帮忙,练出了一手工笔画的基本功,后来到香江才能成一个画家。
一路骑车向北,出了城,过了一条桥,又转了一条小路,远远的便瞧见前边一个砖瓦的窑子,一根烟囱正在冒烟。
周砚把车在窑子门口停下。
「守安!」黄书梅从车上下来,当即开口喊道。
叶守安揉著惺忪眼睛出来,有些疑惑道:「耶?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