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是我罪有应得。」
「我可以理解为,今后蛇的事你自己解决,我去拥抱我的人生?从此分道扬镳?」张述桐笑笑,「听起来是挺不错。」
可下一刻他的腰被一双手环绕住了,路青怜从背后抱住他,将脸埋在张述桐的肩膀上:「等到下船以后,」她声音很轻,像是央求,「可以吗?」
张述桐挣脱开她的手,用行动替代了回答。
路青怜慢半拍地收回手,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张述桐平静地说:「其实我对你本就没有太多怨气,已经消失的时间线了,天大的仇恨也该消解,再去责怪你没有意义,可是啊路青怜,你好像还是不明白,我说这些话根本不是因为从前你做了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真的蠢到了这个地步?」
张述桐缓缓问道:「不如先解答我一个疑惑好了,为什么我跟你在外面逛了一个上午,却没有接到一个电话?第一个选项是我的手机坏了,而第二个,整个上午————」
这一刻他的语气冷到了极点:「其实我们都在一场梦里。」
「还是被你发现了吗?」
路青怜笑笑。
她终于抬起脸,与张述桐对上了视线,可她的样子也倏然间变了,不再是那个赔然而温顺的少女,而是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弧,饶有兴趣地问:「可我应该很小心了才对?」
「因为这才是我认识的路青怜,无论有没有瞒过她,只要她也带著记忆回来,就不会给我留下一丝一毫的余地。是在昨天夜里?」张述桐冷冷地问,「其实昨晚你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我睡著以后将我带去了庙里,同样带走了那四只狐狸。」
「不错。」路青怜赞许道。
「所以你的立场还是不变?那条黑蛇就在那里,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起码现在还不晚。」张述桐直直地盯著她,「哪怕是现在,你还是要坚持到底?」
「不会因你而变,也不会因任何人而变。」她同样冷硬地回道。
路青怜也凝视著他的眼睛,直到雪花将两人的视线模糊,她才轻叹口气:「需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张述桐,我不值得你去拯救,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倒是你为什么非要揭穿这个梦?明明等你醒来的时候,该发生的都会发生了,总好过再经历一次那种绝望。」
「这场梦还有多久会醒?」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就持续不了太久,我也不会一直陪你演下去。」
「你原本的计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