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活动。」她今天穿了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勾勒出大腿浑圆笔直的线条,「我喂你。」
「说实话,路青怜同学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
路青怜疑惑地歪了歪脸:「可从前我也这样喂过你。你的身体应该习惯了才对。」
一微微发烫的金属汤勺送进了张述桐嘴里。
他有些不自在,路青怜看上去却习以为常。
「我只以为我们从前是朋友,没想到————关系这么要好。」
「骗你的。」
张述桐差点将嘴中的鸡汤喷出来,路青怜却还是平静的样子,她微启粉唇,金灿灿的液体也在勺子中荡漾了一下:「但照顾你是我该做的,从前我在你家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的父亲刚刚过世,也是你在照顾我。」
「这样啊————」张述桐喃喃道,「所以你说我是个很好的人其实不是骗我?」
「嗯。
「」
很难想像这么一个气质清冷的少女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她的头发太长了,每次举起勺子的时候发丝就会在张述桐的脸上跳舞,除了消毒水味和鸡汤味,现在他的鼻腔里还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我还担心自己总在搞砸一些事,」张述桐露出个轻松的笑脸,「这么看也是个很不错的家伙嘛。」
「可对我来说不只有那一件事,重要的记忆已经数不清了,比如你送过我平安果,带我参加了元旦晚会,带我去医院里看病,带我去看过烟花————」
说到这里她忽然不再言语,只是抽出张纸,轻轻擦去张述桐嘴角的油渍,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不知道上演过了多少次。
也像是在正殿的暗室内,女人环抱著男人的身体,将吹凉的米粥喂到他的嘴里,说著同样让人心脏变冷的话。
张述桐轻声说:「说不定,我们「从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嗯,」路青怜也自言自语道,「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只可惜,现在不是了。」
下一刻,他们同时从嘴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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