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带她回了老家,停止了学业和正常的生活,尽可能地减少和人群的接触,禁止她外出。」
「然后,才是那条蛇给我的第二个启示。」
张述桐怔怔地看著男人的眼神变得暴戾起来:「想要救下我的女儿,就回到这座小岛上,去寻找几只狐狸雕塑的下落!
「所以我建起了这栋房子,所以我以开发这片土地为由寻找著狐狸,但在我找到那些狐狸之前,我的妻子先一步离世了。」他轻轻地说,「绵绵摆脱了那个特殊的能力,那条蛇也从此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不见,代价就是她母亲的生命。但这对一个丈夫来说不应该是结束。」
某一个瞬间张述桐听到了耳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就好像男人告诉他的真相打破了某种禁咒,下一刻院落内的路灯亮起了,灯光进入窗户映出了顾建鸿的脸,张述桐这才发现男人的面色是如此狰狞,几根黑色的血管在白净的面色上游动著,就像是蚯蚓,顾建鸿死死地盯著他:「回神!小子,接下来的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要记清楚,无论你是否相信,不要这么急著把所有的狐狸收集在一起,所谓启示,有时候也许是反著来的结果,现在!跟著保镖去地下室里把绵绵接出来!然后————咳咳,保护好她!」
就连他的瞳孔也变得漆黑了:「无论如何——————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要回到岛————滚!」
男人忽然爆喝。
张述桐倏然一惊,仿佛听到了那天在铁门后听到的男人的咆哮。
他挣扎著从沙发上站起来,跟跟跄跄,而后一指张述桐手中的那把枪:「必要的时候,对我开枪!朝著心脏!」
张述桐连忙去扶住对方,却被顾父一下子甩开了,男人就这么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朝著卧室走去。
原来卧室的门外也钉起上了木条,只是没有完全钉死。
「我还不至于在你们面前失控,那些话记好了。」在房门合拢之际,他又轻轻说,「喊那些保镖上来,然后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