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张述桐不少忙。
「述桐觉得神明究竟是什么?」
清逸盯著湖面上的鱼漂:「我记得苏学姐说,只有那条黑蛇是看不见摸不著的,我们下意识把它当成一个无法观测的存在了,可如果所谓的看不见摸不著————只是因为它的样子和我们想像中不符合呢?」
张述桐闻言一愣。
「听没听过一个笑话,说一条蛇被猎人追赶,慌不择路地跑到了水边,嗖地一下钻了进去,猎人在岸边等啊等啊,等得天都黑了,就是看不到那条蛇从水中现身,倒是有一只老鳖悄悄从他岸边爬了上来。猎人看到了懒得管它,那只老鳖慢慢爬了几步,等爬到了猎人看不到的地方,忽然扔掉了背上的壳,一溜烟跑了。」
张述桐听懂这个笑话了,是说蛇背上了龟壳装成了老鳖。
清逸幽幽道:「所以,要是祂就在我们身边,而且已经出现过了呢?」
「你是说————黑蛇并不一定是一条「蛇」,而是其他什么东西,那它是什么?」
「不知道啊。只是随口推理一下。」清逸瞥了他一眼。
两人又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钓著鱼,张述桐又想,无论黑蛇是什么又躲在哪,顾建鸿一定是距离最近的一个人类。不仅是离祂的秘密最近,说不定物理距离上也是如此。
如果说黑蛇是一切的源头。
顾建鸿身上的谜团便是解开一切的钥匙,这些年里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可他现在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
张述桐说:「对了————」
「喔,稍等,接个电话。」清逸将手机夹在脸边,「————述桐?就在我身边,电话打
不通吗?」
「静音了。」
张述桐解释道,他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是若萍的:「怎么了?」
「在路上看到了一辆车,很像我们从前坐过的顾秋绵家的车子,」清逸古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碰上关键人物的车子的超能力,我记得上次找到路青怜父亲的车子也是这样————什么?」
清逸一字一句:「宾、馆、前?」
两人对视一眼,不必说话就能明白对方的含义。
「你们在哪?」张述桐随即问道。
「富丽旅馆。」清逸蹭地一下站起身子,「走!」
张述桐飞快跨上车子,猛地向北方调转车头。
一定有哪里不对,因为顾家的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停在宾馆门前?
他们家又没有新的客人,哪怕是别墅在施工,也不至于搬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