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换来的就是不要把这里的事告诉顾建鸿,你看,你们两个得到了情报,我也能够脱身,这是双赢的事。」
他伸出手,手上还戴著工地里常见的劳保手套:
「所以,放下枪,把那把印有你指纹的枪交给我。我和你没有直接的冲突,你还是我闺女的同桌,挺巧的,我在你手上留了把柄,你在我这里同样如此,做生意就是这样,大家只有知道彼此的把柄,才能放下心来谈场合作。」
「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和你没有直接的冲突?」张述桐问。
「在哪?」男人问,「换句话说,就算有又如何?」想来他平日里不太习惯微笑,眼下的笑脸便显得丑陋极了,「我知道宾馆的事让你很不满,但没有永远的敌人,还是说,你是指顾建鸿家?」「当然。」
「无可救药。」陈毅城怜悯地看著他,「刚才和你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你甚至不需要去找别人,找你父亲求证几句就够了,我早说过了,顾建鸿一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你甚至没从他身上捞到一点好处,哦,我还听说你从前还出了不少力,结果呢,在她家里被呼来喝去,我看到过你给顾秋绵倒水,小小年纪就开始看人脸色……」
他叹息道:
「我年轻时和你这孩子很像,见到了更大的世界,不放弃一点向上爬的可能,但你们年轻人总喜欢感情用事,觉得她现在青睐你一点,就等同于全部了,其实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抓住。」
姨夫又看了路青怜一眼:
「你和她的关系不也很不错吗,你看,我一直在重复那句话,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冲突,所有冲突都是因为她们而起,但现在你需要选一个
「要么是她,」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路青怜,「从现在起我和顾家的事你不要掺和,也不要过问,你们两个继续去玩侦探游戏。」
「要么,」他一挥手,「把我供出去,换取顾家的信任,但她身上的问题你就永远不会知道,双输。」男人就那么走到张述桐面前,用身体正对著枪口,这时候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妻子呼来喝去的男人了,而是一个精明又狡诈的商人,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张述桐举起手臂,随即被路青怜拉住。
「她就在你面前了也不选她吗?」姨夫微微笑道,「绵绵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刚才的话好像白说了,那就再劝你最后一次,你那些讨好注定是白费了,以我对顾建鸿的了解,你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