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别装了的眼神看著他。
张述桐想了想:「你听没听过暖男」这个词?」
「你难道准备当暖男了?」徐芷若一惊,「配合这张帅脸简直所向披靡啊,但我能不能多嘴问一下你准备对谁当暖男?」
「呃————不是,这个词我也是听我一个朋友讲的,」张述桐也不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但我今天突然发现,喋喋不休地关心其实很烦人,哪怕你觉得是为了谁好,可归根结底光靠嘴做不了什么。」
「是说你和路学姐?」
「嗯,就比如你没写作业,你是喜欢被人催著好好学习,还是有人写好了作业给你抄?」
「当然是后者。」徐芷若严肃地点点头,「如果碰到这种恩人赶紧以身相许吧。」
「那就是这样。」张述桐不理她的打岔,「有个人喜欢前一种,但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后者。」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谜语人。」徐芷若唉声叹气。
「听不懂才对了。」张述桐挥挥手,「先走了。」
走了几步他们就分别了,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徐芷若原地看了一会,有些冷得抱起肩膀,嘀咕道:「不得不承认当谜语人也挺帅啊。」
张述桐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变走为跑,匆匆回到了家里,他在昏暗的客厅找出摩托车的钥匙,又投身这片寒夜,却再也没有回徐老师的家。
昨晚的风声似乎还在耳边响著,可这已经是阳光灿烂的一天,只是气温比昨天还要冷。
张述桐穿了一身厚厚的羽绒服,来到教室的时候,路青怜正在位置上晨读。
「早。」张述桐像以往那样打了个招呼。
「早。」
「昨天忙到几点?」
「差不多九点。」
「这么晚?」
「那孩子的作业缺了好几天。」
「她大姑没发现吗?」
「没有。」
「灯下黑啊。」
张述桐失笑,他拉开自己的书包,将一本练习册交到了路青怜手里:「喏,昨天回去按时做完了。」
路青怜点了点下巴。
两人不再说话了,张述桐也拿起课本开始晨读,第一节课他托著下巴听讲,甚至做起了笔记,路青怜今天没有做试卷,她也在听讲,这似乎是两人难得认真听课的时候,像极了徐老师在班里强调的模范生,第二节课,这位资深老教师悄悄站在教室后门,发现两人不是作作样子,依然如此度过,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很快到了放学,张述桐问:「晚上还要帮忙补课?」
「嗯。」
「那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