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长头发的女生不止一个,顾秋绵早就留回了长发。
「好、好巧。」张述桐磕磕绊绊道,「来打针啊?」
可顾秋绵怎么会来医院里打针?这种大小姐不应该是从岛外请家庭医生来家里吗,为什么来医院里人挤著人?
「对啊。」顾秋绵在他身旁坐下,撑著脸嘟囔道,「吴姨找我爸告密啦,现在去找医生来不及,就先来医院挂个吊瓶。」
说完她朝对面指了指,张述桐知道那是医院里唯一一个高级病房。
「你小心点别被传染了,把口罩戴好。」
顾秋绵却歪头打量了他一会:「我其实没什么事,你先告诉我,你来医院干什么?」
张述桐头皮开始发麻了。
他心说秋雨绵绵你都感冒了就不能笨一点,说好的笨蛋会传染呢?
张述桐心虚地扭了扭肩膀:「不是说了吗,落枕————」
「你觉得你是落枕会来医院的人吗?」她狐疑地看著张述桐的脸。
「病情加重了————」
「挂的什么号,拿来给我看看。」她不由分说地伸出手。
可张述桐哪还有挂号单,他伤口等包扎完了就等著路青怜出来走人呢。
「扔了。」
「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顾秋绵皱了皱眉毛,看起来有些不满,她一不满,语气变了称呼也变了:「我现在在认真和你说话,如果是什么重要的病你千万不要瞒著,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张述桐就是不想把肩膀上的伤说出去,他心说我都忍著痛瞒了二十多天了,现在被你发现岂不是白忍了?
顾秋绵知道了若萍就会知道,若萍知道了死党们就会知道,然后老妈也会知道,而老妈知道了,基本等同于张述桐的熟人朋友全知道了。
「就是有点拉伤。」他嘀咕道。
「你看著我眼睛说。」顾秋绵伸出手指,强行将他的下巴拧过来。
张述桐慢半拍地抬起头,对上顾秋绵的眸子,决定守口如瓶。
一只用了半分钟时间,张述桐把一切全部交代了。
「所以你瞒了整整半个多月?」顾秋绵的脆生生的嗓音都提高了半分,她一般不会这么说话,但眼下也不顾形象了。
「其实就快好了————」
顾秋绵却打断他的话:「这个周末————不,现在我就带你去外面看,你给老师请个假。」
张述桐忙说不用,他这种伤口只能静养,没什么好办法。
「那你还带我去拿药啊?」顾秋绵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这人傻不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