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摸过一次方向盘。
车子在山脚下停下,路青怜摘下头盔的时候,竟落下一层薄薄的尘土,灰头土脸,可以说是对他们当下最恰当的形容。
「回去小心些。」
路青怜提著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是个清冷又拉风的女人,她回眸道:「嗯。」
张述桐调转车头,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车子轰轰驶离山脚下。
他这一天起得很早,做得事情不少,中间偶有休息的时刻,又随即奔向下一个地点。
将车子停好的时候,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路青怜忘了将那袋火腿肠拿走,张述桐也不跟她客气,就拆了一根火腿肠咬在嘴里,反正以后可以赔她一袋。
刚进家门的时候,老妈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玩得怎么样?」
那玩得可太疯狂了,张述桐腹诽了一句:「还好。」
「去找青怜了啊?」
「嗯————」
「桐桐你身上怎么这么脏?」老妈蹭地坐起身子,拍拍身边的沙发,「去哪玩了,速速坐下,让娘亲八卦一下。」
张述桐说今天不光和班主任友好交流了一番,还帮忙见义勇为了一次,又陪著一个小朋友玩了半天,对了,还有女同学给他买了奶茶,又请客吃了零食,说著他努努嘴里的火腿肠,说看吧看吧,你要不要来一根?老妈便乐得瘫在沙发上,他这人一直都是这样,报喜不报忧啦。
洗过澡后,张述桐将自己摔在床上摔的左边身子。
别看一天都坐在车子上,其实运动量不算小,他有些困了,准备一觉睡到晚上,今天够充实了,醒来是黄昏也不会让人寂寞,客厅里响起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是老妈正要出门买菜,晚饭据说蛮丰盛的,张述桐定好了闹钟,脑袋刚沾在枕头上,铃声便响了。
是路青怜的电话。
他嘀咕著这时候她打电话干什么,还是说自己有点乌鸦嘴,张述桐的心悬起一半:「怎么了?」
「有人来过庙里。」
张述桐一时间没听懂她的意思:「什么叫有人————」
「奶奶出去的时候,有人进庙里翻过东西。」
翻过东西,趁奶奶不在————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张述桐忽然间将今天所有的见闻串联起来。
「那个破坏棺材的人?」他从床上坐起来,「去墓穴里破坏棺材是为了把你奶奶引开?
」
「基本可以确定。」
「丢了东西?」
「暂时没有发现。」
「身份呢?」
「我不清楚。」
他们又聊了几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