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帮衬一下,想去市里上学很难的,可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人生头等大事,一边在心里纠结得不得了,一边怎么都开不了口,有时候想著想著就偷偷哭出来,觉得前途好灰暗啊,我从前有个姐姐就是这样,在县里上著上著就辍学了,然后回来找了家美甲店上班————偏题了,但就是你那年回到岛上,正好碰到我坐在礼堂里发呆,你问我说,想不想去岛外看看,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说不出话,光知道点头,然后你帮我把那些麻烦解决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不小心把一个女孩子弄哭了。」
「那可真是抱歉。」张述桐汗颜。
「虽然最后秋绵也帮了很多忙,可有句话我一直都想和你说,谢谢了,学长。没有你这个部长也没我这个经理。」她小声说。
张述桐却想到了野狗线上的经历,他笑笑说:「放心,没我这个学长你未来也会很厉害的。」
「虽然还是当秘书。」
张述桐又补充道。
「喂喂,这是骂我呢还是骂我呢?」
「出去走走吧。」
张述桐推开车门,酒店就建在中午那条商业街里,整条街上所有的路灯都点亮了,居然也是狐狸的脑袋,灯光一直蔓延到街的尽头。
如今整条街上人满为患,好像整座岛的光亮与热闹都集中在了这里。
徐芷若买了个狐狸的头饰戴在头上,忽然叹道:「有时候觉得青春也无处安放了,前些年想回学校看看,才发现校园已经翻修了一遍,比市里的中学都夸张。」
张述桐漫不经心地走著,本想出来醒酒,谁知越走越晕。
这时徐芷若打开手机:「小满回来了。」
「那正好回去。」
行驶的轿车里,张述桐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八点出头,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现在他呼吸间都喷洒著酒气,原本张述桐觉得自己没醉,可他吹完冷风再回到开著暖风的车厢里,忽然觉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他有些晕车,干脆打开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张述桐闭上眼,听到电话另一头的背景音有些嘈闹,尽是匆匆的脚步,似乎是刚下飞机行走在廊桥内部,二十三岁的顾秋绵边走边问:「说吧,干嘛啊?」
她声音不像少女时那样脆生生的,却总透著股骄傲的意味。
「哦,就是有点想你了————」
张述桐醉醺醺地说完,等了两秒,又纳闷地指著手机:「信号不好吗,她怎么不说话了?」
「顾秋绵?」张述桐又问,「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