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跳了下去,“不是很高,都下来吧!”
张述桐试探地迈出一只脚,一个台阶的落差后,脚尖先是没入积水,前方的地势确实较低,水面已经没过鞋底,随后脚下传来泥土的质感。
张述桐又将信息告诉给若萍,身后的两人小心走下来。
“怎么会有个台阶?”张述桐下意识问,“这又不是一条真的巷子。”
“我看看,”杜康蹲下身子,对着“台阶”研究了一会,“哦,原来是这样……”
“到底什么样?”若萍用伞柄戳了戳他的肩膀。
杜康抹了把脸上的水,却转了个身,把手电打向身后:
“你们看,这就不是什么医院后面,或者说不存在什么医院后面,而是……”
他喃喃道:
“一片被围起来的荒地。”
耳边轰然爆震,一声雷光闪过,终于照亮了前方的景象,一栋红墙砌成的房子静静立在雨中,四周只有在随之晃动的野草。
张述桐对此不算意外,他曾经从楼上看过很多回,当然,这还是第一次身临现场,他到处看了看——
这处荒地仅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它的诞生更像是一起意外,城区建设时偏偏遗漏了这里。
它的四周的土地被打上了水泥的地基,上面盖起了新的楼房,而此处仍是一副原始的模样。
这里地势低洼,所谓台阶,原来是水泥路面与泥土的接壤处。
再看脚下,鞋子被泡在积水里,一阵冰冷传来,泥土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松软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打滑,像是行走在一片沼泽中。
“还往前走?”若萍犹豫道。
“都走到这里了。”杜康劝她,“回去多扫兴。”
“我感觉再走鞋子就要进水了了,我最讨厌袜子湿了……”少女说着打个寒颤,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但若萍不愧是若萍,她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子,一咬牙,利落地卷好裤腿,一甩头发,“走就走!”
四周的建筑彻底将路灯的光芒遮蔽,唯有回过头的时候,医院后方亮灯的窗口能给人少许安心感。
四人又缓缓朝老屋子前进,可距离越近,走得越慢。
“我说……哥几个要不要打个章程,万一到时候真有突发情况也好办?”
“管这么多干嘛,快走快走!别废话!”
“大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可是第一个……”
“嘘。”
说话间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地上的爬山虎,几人压低声音,杜康直挺挺地打着手电,对准那扇敞开的房门。
他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