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颤。
她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浑身不得劲道:“这也太……太吓人了吧……”
“最要命的是什么呢?”
萧潇呵呵一笑,又讲道:“他说他每次被吓醒之后,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
“可只要一松懈,稍微眯一下眼睛,他又会回到同一个场景里。”
“然后那些鬼东西又追上来,继续追着他砍……”
“好了好了……别说了!”
好妹妹赶紧出声打断了萧潇。
她缩着脖子,一边搓了搓手臂,一边摇头道:“学姐,你要是再继续说下去的话……”
“恐怕……我晚上回去就要做噩梦了!”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萧潇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她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不吓你了!”
“反正现在那个云晟被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搞不好的话,小命都保不住!”
“还有……”
说到这里,萧潇目光一转,望向了高树道:“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云家已经被咱们的欧阳校长警告了,估计以后是不敢胡乱搞事了。”
……
“绕过前面那座山,差不多就已经进入京城地界了!”
夏侯禅将手中那张边角已经磨得起毛的地图,仔细小心地折好,然后塞回了怀中。
在抬头望了望前方那道不算太高的山脊后,他转过头来,对身后的杨兵、玄远等人说道。
自从在那诡异的玄镜观脱身之后,三藏和尚与天女便同南海侯的护送队伍合为一处,一同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
只不过他们这一路走来,远没有想象中太平。
尽管太白教在玄镜观中,折了圣子与两位护法长老,但他们却并未就此收手。
相反地,他们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前前后后派出了数批人马前来截杀。
有时是十几人的小队,趁夜色摸营。
也有时是独行的护法,仗着修为高深,大白天便敢拦路。
最凶险的一次,还是太白教一名地位仅次于青龙、白虎的长老亲自出手,身边还带了四名坛主,在一条峡谷中设伏。
若非神堂的援兵及时赶到,那一次便险些让天女被掳了去。
幸好,这一路虽然惊险不断,但总算撑了过来。
“是啊,过了山就是京城,大家就能喘口气了!”
卫朔也在一旁开了口。
他的伤早就养得七七八八了,只是眉宇之间仍带着几分掩盖不住的疲色。
徐猿死后,神堂又派了一位副堂主前来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