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贵府请教,并望能寻得熟悉北地情形的向导。」
公孙启笑道:「范同知客气了。北胜府确与哥萨克有些零星贸易,本府自当尽力协助。」
他唤来书吏,「去将榷场主事唤来,再将历年与哥萨克贸易的卷宗取来。」
书吏领命退下。公孙启看向范同尘:「范同知从辽阳来,段巡抚可有什么交代?」
范同尘说道:「段巡抚只嘱托务必详察哥萨克部族虚实,以利边务。」
公孙启说道:「段巡抚思虑周全。哥萨克人骁勇,且居处极北,若能羁縻,确是北疆之助。」
他话锋一转,「范同知翰林清贵,此番深入不毛,勇气可嘉。比不得本府,虽在北地,到底还在府城之中,诸事便宜。」
范同尘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面色不变:「府尊坐镇一方,担子更重。下官不过是奉命跑腿,探明情状便回,岂敢言勇。」
李参谋插话道:「两位大人皆是为国奔波。范大人不惧险远,公孙大人治理新府,都是辛苦。」
公孙启说道:「李参谋说的是。范同知,你我一别不过月余,没想到在此重逢,真是缘分」。」
其实公孙启想要说的是「孽缘」,但李参谋这个武官在场,他说出「缘分」
二字,多了一份讽刺意味。
范同尘说道:「确是缘分。当日码头匆匆一别,未及深谈。如今见府尊将北胜治理得井井有条,下官佩服。」
公孙启摆手:「都是阎同知与诸位同僚之功,本府岂敢贪功。」
他看向范同尘,「倒是范同知,你那《笑林广记》如今可还刊行?北地苦寒,正需些笑话解闷。
范同尘眼角微跳,说道:「劳府尊记挂。增刊仍在刊行,只是下官已不负责编务了。」
「若是公孙大人有什么新笑话,下官可以帮您荐稿。」
公孙启反击说道:「可惜了。范同知编采之功,京师闻名。如今远行,那些笑话段子,倒是可以讲给哥萨克人听听,或许能化干戈为玉帛。」
范同尘说道:「府尊说笑了。蛮荒之人,恐不解中原幽默。」
这时,书吏引著榷场主事进来,并抱来一叠卷宗。
到了谈公事的时候了,公孙启还是识大体的。
公孙启示意主事向范同尘介绍情况。
主事禀报说道:「哥萨克人通常每年秋末至榷场,以毛皮、鹿茸换取铁器、
盐茶。其人性情粗直,交易时颇重信誉,少有欺诈。言语与蒙古语略通,但多有差异,需通译沟通。」
范同尘仔细询问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