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还会再次出现。
没办法,银元太重了,一家工厂发薪,都要动用重型马车来运银元。
而且发薪日都是固定的,若是哪家工厂不固定发薪,工人早就跑路了。
至于工厂雇佣保镖,犯罪组织也会升级武力,结果就是这场猫鼠游戏一直继续下去。
范宽说道:「族长,为了解决这个痛点,我有一个想法。」
范宽继续说道:「族长,我们可以给工人们开户」。」
「开户?」范宝贤没听过这词。
「对。就像商号在咱们票号存钱,有个户头帐本。工人也可以有。」
范宽解释:「工厂发薪,不用再运现银。只需让管事带著帐册来票号,把该发的工钱,从工厂的户头划到工人的户头。票号在工人的存单」上记一笔,盖个章。工人拿著存单,随时能来兑成纸钞。」
范宝贤眼睛一亮:「这法子————省了运银的风险。」
「不止。」范宽说,「工人拿了存单,不一定立刻全兑。可能今天兑一点买米,明天兑一点扯布。剩下的钱,就留在票号户头里。这些散钱聚起来,又是一笔可用的浮存。」
「而且,」他补充,「工人兑钱时,我们给纸钞。他们用惯了纸钞,去买东西、缴租,纸钞就流通开了。工厂省事,工人安全,票号得利,纸钞推广一一四全其美。」
范宝贤沉吟:「工厂能愿意?」
「我去谈了几家。」范宽道,「钢铁厂、织造厂、木器厂,都点头了。他们正为运银发愁。咱们答应,头三个月免收划帐手续费。他们省了雇镖师的银子,乐得省事。」
「工人呢?他们信存单?」
「所以得让存单硬」。」
范宽早有打算:「存单用特制纸张,带暗纹水印,和纸钞一样防伪。票号承诺,见单即兑,绝不拖欠。」
「工人月初拿存单,月底前随时能兑。兑付时,给新钞,也收旧钞,只要是真钞,哪怕揉皱了也收。」
「工人可以在工厂的开户行中取得纸币,要银元也可以,咱们票号的银元纸币都是自由兑换的,但纸钞在范家铺子能八折,在别处也能用,他们慢慢就会习惯。」
范宝贤手指敲著桌子:「这得加多少人手,还有帐目的问题?」
光是现在商人之间的票据结算,范氏票号就要雇佣大量能写能算的伙计。
如果涉及到京师这么多工厂的薪水结算,那必然需要更多的伙计。
而且这些交易更加琐碎,也就是金额不大、帐目繁多,这是票号最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