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庞充满了阳光,留著胡子,他的姿态是那么强大,身材是那么笔直,他的声音能够给那些年轻或是年老的慷慨之人带来希望与预言。」
当然,这种事情在文学史上并不算孤例,上到文艺复兴时期,下到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乔伊斯都干过类似的事情。
只能说当作家的,谁不想偷偷匿名一下,狠狠夸一夸自己,然后狠狠反驳一下那些诋毁自己作品的小黑子们————
不过这种行为既是宣传的一种手段,同样也是为自己辩护的一种方式。
毕竟很多作家常常担心自己写这部作品的原意会被读者们曲解。
那么说回现在,虽然惠特曼用匿名的方式为自己辩护了许多,但归根结底,他寄予厚望的诗集遇冷并且遭到很多批评,惠特曼的心里肯定还是很不好受的。
不过就算如此,惠特曼还是准备再挣扎一下,出版《草叶集》的第二版,看看好好宣传一波能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惠特曼的这部诗集遭受了很多批评,但正所谓黑流也是流,惠特曼的这部诗集在纽约好像也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名气,以至于纽约的富勒与威尔斯集团已经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出版这本书,这件事情目前还在商讨当中。
不过即便有可能出版,富勒与威尔斯集团也准备选择不将自己的出版商名称写在书的封面上,毕竟这部作品的许多内容确实不道德且淫秽。他们只是想试一试,可不想为此赌上自己集团的名誉。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惠特曼听说了米哈伊尔已经重新回到美国的消息。
由于他知道米哈伊尔刚回来会非常忙,并且还要好好地修养一段时间,因此他并未直接登门叨扰,而是选择写了一封信并连带自己的诗集一起寄了出去。然后惠特曼便开始异常忐忑的等待。
对于他这样一位新闻界的人士来说,他当然非常清楚如今的米哈伊尔在美国的舆论场上究竟有著怎样的威力,他甚至可以说,在最近这几个月,米哈伊尔几乎就是整个美国最受关注的人,美国总统都未必比得上他。
在这种情况下,米哈伊尔手指头缝漏点就够他惠特曼一步登天了————
不过在遭受了那么多的恶评之后,心情郁闷的惠特曼一时之间也有点拿捏不住米哈伊尔究竟会对他的这部诗集抱有怎样的态度。
再加上如果米哈伊尔为了自己的名誉著想,他可能也未必会为他这部大胆的作品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