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战术轻装甲车……」
这些车个顶个的都是油老虎,需要带个大油箱,可惜车子不能开到镇上,否则周易真想让镇上的修车行增加个副油箱。
等这些车子开过来,刘彻这个装逼犯大概率会吵著北伐的,毕竟开著那么一台拉风的装甲车,追著伊稚斜在草原上驰骋,想想就带感。
至于赵煦,也适合开著车征讨辽国,就是不知道大宋的桥梁,能不能经受住轻装甲车的自重。
没多久,李清照和公孙大娘骑著车子回来,带了一堆甜品:
「蛋糕房打折,买了一堆吃的,可惜我徒弟小胖丫不在,吃不到喽。」
周易捏起一块红豆饼咬了一口:
「放心,蕊儿不会委屈自己的。」
不管怎么吵著要减肥,小胖丫一天六顿饭是不会少的……小时候挨过饿的人,会对食物有种非同寻常的执念。
当晚,公孙大娘以甜食吃多了要消食为由,拉著武媚娘和李清照来周易房间过夜。
周某人想了想,当即提起儒生笔画了二十来张荒漠符,等神性提上来,这才洗了个澡,跟几位美女展开了有氧运动。
第二天一早,周易起床后刚要去厨房做饭,就见王嫱穿著一件白色羽绒服,拖著行李箱,像个放寒假回家的大学生,从救苦殿中走了出来。
到了院子里,王嫱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脱身上的羽绒服:
「热死了,忘了这边已经立夏了。」
周易走过去,帮她将羽绒服脱下来,又把行李箱提在手中:
「那边很冷吗?」
「嗯,昨日傍晚开始飘雪花,沸沸扬扬的下了一夜,到现在还没停下来,长安大街上的雪已经埋到了脚脖子,瑞雪兆丰年,希望大汉来年风调雨顺。」
王嫱回到自己房间就忙著换衣服,周易放下行李箱,将羽绒服收进大衣柜中,亲了昭君宝宝一口,这才去厨房做早餐。
吃过早餐,公孙大娘换上红色道袍,拎著斩龙剑,准备去参加一个开业庆典,挣一波快钱:
「道长,你能不能给我订购一套白色道袍?王双喜说我的红色道袍接不了白事的业务……」
周易哭笑不的说道:
「你本就不该接白事业务,这是斩龙剑,剑出鞘就自动灭掉周围的阴魂邪祟,在白事上展示出来,丧主直接魂飞魄散了,这可不好。」
公孙大娘一听,将这段话牢牢记在心里,等会儿到了山下告诉王双喜……不是咱挑剔,主要是能力太强,收著点。
大馋丫头离开后,王嫱说道:
「公孙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