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
「谨遵皇祖教诲。」
爷孙俩来到小院,找了间空房进去,李纯给李炎演示了热水器的用法。
很快,李炎就洗去身上的污秽,穿著一套篮球服,趿拉著拖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武媚娘给他拿了一块黄铜令牌和几块黑铁令牌,对李炎说道:
「用令牌可召唤神雷劈死不忠之人,回去后,你先将马元贽及其党羽劈死,收归神策军的军权,再将宫里的内侍轮番用誓言过一遍,确保了自身的安危,如此才能重振大唐。」
李炎接过令牌,向武媚娘问道:
「敢问老祖,我死后,皇位传给了谁?」
「马元贽扶持你叔叔李忱上位,他也是整个大唐最后一位及格的皇帝,李忱之后,大唐再无翻身的可能。」
其实李忱是有机会的,继续重用李德裕就行了,但他偏偏跟李党的人不对付,重新启用牛党,最终一事无成,所谓的大中之治,基本上就是在吃李炎的老本。
大唐就像是一辆正在驶向深渊的快车,李忱虽然做了许多努力,又是换刹车片又是换高摩擦轮胎的,但驶入深渊的方向没有改变,再多努力也没法阻止车子坠入深渊。
而李炎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修了一条绕开深渊的路,只是路基刚铺好就英年早逝,没能将大唐真正扭转过来。
周易回到混元宫时,李炎已经将大唐的弊端给摸清了个七七八八,他自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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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令牌和寿元,我便可以让大唐在二十年内,重新达到贞观、开元时期的盛世!」
他不缺政治头脑和手腕,只是败给了寿元,现在只要能延长寿命,再加上可以控制百官和各地节度使的令牌,很容易就能拯救大唐。
而且这个时期,吐蕃正在快速衰退,张议潮在沙州搞独立,只要李炎能给予一定的支持,西域就会重新回到大唐怀抱。
至于经济方面,李忱在位期间的名相裴休,把漕运和盐税茶税搞有声有色,可以委以重任。
说起来,裴休的儿子跟佛门颇有渊源,他本人笃信佛教,还将一个儿子送到佛门修行,这个儿子就是金山寺祖师法海禅师。
李炎听完大家的讨论,又捧著唐朝史书研究一番,感叹道:
「以前我老取笑光叔呆傻,不想居然有点小能耐,既然如此,回去我便拜他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