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能跑两千里,还可放置大炮,一炮便可炸掉城楼,让敌人无所遁形……」
唐寅这些年一直蹉跎,哪听过这种话,只觉自己空活十载:
「十年前,我便是从苏州乘船,与应天府的举子一道进京参加会试,当初我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直到被打入尘埃中才醒悟过来,锋芒毕露,终究会害了自己。」
十年前,他顶著天才的名头乘船入京赶考,然后地位一落千丈,十年后,他再次乘船,心里不免有些忐忑和担忧。
不过想想自己已经跌无可跌了,正好妻子儿子都在身边,大不了带著全家人自尽就行了。
李武说道:
「子畏先生莫要消沉,仙长点名让你担任龙场大学的校长,必有其深意,届时说不定你青云直上,就不记我这个小千户了。」
唐寅赶紧行了一礼:
「小人带罪之身,岂敢轻视千户?」
李武拉著他说道:
「你我也别客套了,要不这样,我打小没有哥哥,你的家庭也残缺不全,若子畏先生不嫌弃,我拜您为兄长如何?」
唐寅大喜过望:
「我怎会嫌弃,这是我唐寅高攀了啊!」
当初要是有个千户兄弟,苏州城内的人,怕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了。
就这样,两人在船头摆上香烛供品,在唐寅的家眷和锦衣卫们的见证下,两人结为兄弟,被弟弟赶出家门的唐寅,终于再次有了弟弟。
两人拜了皇天后土,又向彼此磕了个头,整个仪式刚结束,一艘快船从上游驶来,船夫赶紧转向,两条船堪堪擦肩而过,对面船小,因为惯性,甲板上的人直接被甩到了锦衣卫的官船上,随身的挎包里掉出一封信,上面写著唐寅的名字。
李武反应最快:
「有可能是王守仁派的人,快弄醒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