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龙说道:「东江人少,可使用令牌,调拨朝鲜劳工筑城,一步步将丢失的国土夺回来。」
理论上来说,东江镇的面积很大,几乎涵盖整个辽东半岛,但随著建奴的一点点蚕食,东江军只能窝在一些岛上和险要地段苟延残喘。
现在有了令牌,就可以组织人马进行反攻了————东江军跟建奴有著血海深仇,一旦有反攻的机会,将士们绝对不会手软。
提醒完毛文龙,王之臣便离开议事厅,坐在院子里喝茶。
自打满桂回来,这位辽东名义上的一把手就敏锐的觉察到,朝廷好像有了很大变化,曾经的手下满桂和毛文龙,都一声不响的跟自己平级了。
王之臣很清楚,朝廷还会有新的任命到来,届时老老实实跟著调令走就是了。
别看王之臣在历史上名声不显,但在广宁却干得很有声色,还非常善于利用蒙古人做劳工,算是个实干家。
这时候,辽东总师孙承宗刚刚通过山海关,不久之后,王之臣就会接到调令,担任蓟州督师,负责京师周围的防务。
京城内,朱由检正在翻看卢象升递上来的奏折。
最近这段时间,卢象升陆续收上来六十多万两拖欠的田赋,很多田赋直接从明朝初期开始算起,搞得不少横行乡里的地主都成了叫花子。
而这些地主的靠山,纷纷上书弹劾卢象升,但没什么卵用,这些奏折刚送到京城,就被不识字的魏忠贤拿来煮茶了。
还有人选择拖家带口的哭庙,但自打进入孔庙就没出来过。
那些交不起田赋的地主和士绅,家产全部充公,名下的土地被卢象升顺手分给了山东的流民,并表示,只要老老实实种地,不管欠谁家的钱都既往不咎,拖欠朝廷的赋税也一笔勾销。
也就是说,只要不跟著流民闹腾,就可以老老实实分田种地。
为了尽快恢复民生,新的田地免除三年赋税和大部分摊派,让卢象升在百姓中有了巨大的声望,同时也收获了几乎所有士绅的骂名。
但卢象升根本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这条路走对了————穷鬼才几个钱啊?要撸就撸士绅们的财富,这一头头肥美的小猪崽儿,可太适合在灾年宰杀了。
至于白莲教的教众,卢象升每次遇到都会表演一波天降神雷。
你们不是号称明王转世、弥勒复生吗?来来来,跟我的令牌对线一波,看到底谁厉害。
山东的土地改革搞得如火如茶,让朱由检很是高兴,他准备起复孙传庭,让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