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虚空中左右闪避，每一拳都从耳边擦过，每一脚都从腰侧掠过。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静，像是在散步。
一个奥特曼的拳头擦过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微微晃了一下。另一个奥特曼的踢腿扫过他的小腿。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杰克看著这场战斗，眉头越皱越紧。
「他还在热身。」他低声说，「他在拿他们热身。」
两个奥特曼的攻击明显加快了速度，拳头密集得像暴雨，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堵墙。但伊恩的速度更快，他的身体在拳影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寸，不少一寸。
一拳从他鼻尖前划过，他偏了偏头。一拳从他耳侧掠过，他侧了侧身。一拳砸向他面门时他仰了一下。
伊恩的双手始终插在裤兜里。
「够了。」杰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著一丝怒意，「回来。」
两个奥特曼喘著粗气，停了下来。他们的金色光芒暗淡了不少，拳头还在微微发抖。
伊恩站在他们面前，衬衫没有乱，头发没有乱，呼吸没有乱。他看著杰克。
杰克从后面飘上来，表情依然严肃，但眼神变了。那不再是评估，而是某种更认真的、更像是对待同等对手时的审视。
「你的肉身很强。」杰克说，「但我们的战斗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让你明白，你面对的不是几个普通士兵，而是——」
他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开始发光。不是刚才那种金色，而是更亮的、更炽热的、像是恒星的内部正在燃烧的金色。他的身体开始变大了，从一米多长到了几十米，几百米，从几百米长到了几千米，还在变大。
他身后的几个奥特曼也变大了。站在虚空中，头顶几乎触到了星光，脚踩在虚空。他们的眼睛还是金色的，但比刚才大得多，亮得多。两盏巨大的灯悬在高处，俯瞰著站在他们面前的伊恩。
杰克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低沉、浑厚，像大地的震动。
「你面对的是奥特曼。」
极大的种族自信在他身上体现。伊恩抬起头，看著这几个几千米高的巨人。小异形和小龙已经飘到了他的脚边，两个小家伙仰著头看著那些巨人，小异形的尾巴竖得笔直，小龙的翅膀紧紧收拢。
伊恩笑了。笑容很轻，很淡。
「你们会变大，我就不会？」他的身体开始发亮，不是金色的光，而是紫色的、深邃的、像是宇宙深渊一样的暗紫色光芒。那种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