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运的货。一只异形。它在船上孵化了,杀了我们大部分人。现在它在通风管道里,在等我们放松警惕。」
伊恩的眼睛亮了。「异形?长什么样?」
那几个人同时露出了「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脸上还有雀斑。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知道?它是————它是完美的生物。它的血液是酸,能腐蚀金属。
它的尾巴能刺穿钢板。它的—你到底是谁?」
伊恩没有回答。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胸口那个洞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的。「抱脸虫?」他问。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黑发女人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抱脸虫?」
「听说过。」伊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很有意思的生物。它们在哪儿?」
那个握铁管的男人,看起来像是这伙人的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他:
」
你————你想干什么?」
伊恩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血迹斑斑的墙壁前,在所有人的恐惧之中,那笑容显得格外————不正常。
「我想抓几只。」他说,「带回去养。」
沉默。
绝对的沉默。
那五个人—四个活著的,一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全部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他。那个年轻人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黑发女人的脸色从恐惧变成了困惑。握铁管的男人缓缓放下武器,喃喃道:「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
伊恩没有理他们。他闭上眼睛,感受著这艘飞船的每一个角落。他的感知蔓延开来,穿过墙壁,穿过地板,穿过天花板上的管道。
他感觉到了。
在通风管道里,在货舱的阴影中,在动力系统的缝隙里—有三只。不,四只。还有一只小的,刚孵化不久,正在爬行。
他睁开眼睛。「四只。两只成体,一只亚成体,一只刚孵化的。你们运气不错,不算多。」
那几个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个年轻人小声问黑发女人:「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黑发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盯著伊恩,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一不是恐惧,不是困惑,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是希望?是敬畏?是崇拜?
伊恩转身,走向门口。「在这里等著。别乱跑。」
「你要去哪?!」握铁管的男人喊道。
伊恩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