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忧色。
「此番青丘却与氐人族一同前去提亲」,究竟藏了什么心思。」
沈迩闻言,微微摇了摇头。
「涂山狐族十分神秘,我对其了解也不多。」
他说道:「不过,其实如今的局面,我反倒不是太担忧了。
谢蝉和沈序对视一眼。
「此番宋宴小友被蜃龙所擒。倘若是那蜃龙为了神通修行,那也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本座的几句话,而放了他。」
沈迩的语气平静。
他自己也是化神修士,神通的修行对于道途来说有多么重要,根本不必多说。
到了这个境界,很多时候哪怕是一星半点的精进,对于晋升炼虚都十分重要。
为了一线精进,莫说是一个金丹后辈,便是更珍贵的东西,也舍弃得。
换作是自己,为未必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其实他一直都认为,此番宋宴凶多吉少。
只是这话,此前不好明说罢了。
沈迩本身是人族修士,而且他也十分清楚,即便是真的要与蜃龙大打出手,自己也不见得能够取胜。
甚至可以说,胜算很低。
所以这求情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但现在,有氐人族打头阵,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宋宴本就已经是灵恝的女婿。再加之此番诸王之会,他大大替氏人族解了围。」
「灵恝说不定,会死保宋宴。」
众人闻言,这才稍稍安心。
一个化神境的妖王,若真铁了心要保人,便是那老蜃龙,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至于那个涂山一族的狐妖————
沈迩目前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个相当于元婴境的后辈而已。
无论是沈迩还是灵恝,刨去她青丘之主的身份,只是个女娃罢了。
车辇又行了许久,终于在一片茫茫蜃境前停下。
沈迩也不知灵恝是使了什么传讯的手段,让蜃为他大开了山门。
不过,总归是进入了蜃的洞天之中。
山门后的光景,叫众人都是一愣。
除了灵恝之外,应该没有人来过这里。
于是都好奇地四下打量。
却发现此处的环境和气候,并不像是东海。
这里没有腥咸海风,青山、溪谷,淡淡的山间雾气。
谢蝉是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荷花池,这溪谷。
这地方的气候,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
就好像是————
回到了楚国一般。
蜃龙待客,在一处十分寻常的院中。
远远望去,像是宗门的弟子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