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摇了摇头:「是一个人族的修士。」
「那孩子长得很英俊,心思也很纯粹。如果你还在的话,你一定也会喜欢他的。」
「他很强大,完全能够保护思思。」
「只是有时对外人————脾气不太好。」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低低笑了一声。
灵恝抬起头,看向那个名字。
「星星啊,我想————是不是应该让思思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呢?」
正说著话,那束小花上,忽然有一片花瓣落下。
那花瓣飘飘悠悠,落了下来,正落在灵契的肩头。
灵恝低头,看著那花瓣。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是吗?」
他沉默了片刻,依旧在墓碑前,低声自语。
「星星,最近因为诸王之会的事,我也很忙————如果你在就好了。」
「说起来,我得为我们的女儿,办一场盛大的婚宴呢————」
「噢,在此之前,我还得去跟蜃提亲。」
提到那个名字,灵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那个家伙,你也许不太熟悉。他很不好说话————」
海风轻轻吹起,墓园里的星石,齐齐泛起微光。
一闪一闪,真像是有谁,在天上应和著他一般。
「如果————」
「你能陪我去就好了。」
与此同时,东海流波山。
还是原来的那栋阁楼。
但夔面前坐著的人,却不是蜃。
这是一个人族修士,他此时面色苍白,气息极度虚弱,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势。
竟然是独孤隐。
他似乎正与夔说著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此刻,独孤隐面色阴沉:「那么当年剑祖所留下的宝物,一定也在他的身上。」
夔面无表情,安静听著独孤隐的话,开口问道:「依你所见,这个宋宴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应该是一样————小物件。」
宋宴的剑意,成长速度有些出乎夔的预料。
他见过宋宴的次数不多。
不过他知道,独孤隐有一位弟子,与宋宴交手过不止一次。
「特别的东西?」
独孤隐微微皱眉:「他那剑匣看起来是武帝时代的东西,不过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剑匣?
这个东西,夔也注意到过。
宋宴只用很粗浅的东西遮掩它的模样和气息。
不过,随便一看就知道那剑匣没什么特别,品级也很低。
也许只是宋宴喜欢效仿古代的剑修,而专门搜罗的古物罢了。
最关键的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