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饿瘦了让老蜃龙倒胃口么。
他将那千幻唇珠接过来,指尖触碰到珠玉表面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便顺著经络涌入识海。
那一刹那,他清晰地感知到镜花水月剑意轻轻地跳了一跳。
然而宋宴将之细细打量了一番,却觉得这珠玉的材质,本身就十分特殊,不像是寻常的玉髓或灵石。
这种特殊的感觉,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宋宴皱起眉头,在记忆中搜索了片刻。
然后他神色微动,从水玉戒之中翻出了一个小盒。
打开盒盖,里面安安静静躺著一枚玉蝉。
通体莹白,约莫拇指大小,雕工极简,蝉翼上隐约有几道细细的纹路。
正是当年林轻离开洞渊宗时,赠予他的那枚玉蝉。
他将千幻蜃珠与玉蝉并排托在掌中,两相比较。
好像————一模一样。
「嗯?」
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隔空一摄,那枚玉蝉便脱离了宋宴的掌心,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面前。
他低垂目光,端详了片刻,那双流转著幻彩的妖眸之中,竟然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波动。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宋宴。
「此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宴闻言,也没有欺瞒的打算,随口答道:「此物是当年一位友人赠与我的。」
他看了看蜃的神情,说道:「怎么?此物是你遗失的么?」
蜃却摇了摇头,说道:「这千幻蜃珠,都是天然形成。」
「不过,此物上隐约有虚实神通的意境,虽然已经消失了。」
「我却不记得我曾经炼制过这样的东西————」
宋宴挑了挑眉:「那也很正常吧,难道这世间只有你修得虚实神通?就连妖族之中也没有第二人了么?」
,」
蜃闻言,并没有反驳,只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有可能吧。」
「许是我还未出生时,便有前辈修成虚实,炼制了此物————」
蜃将这玉蝉重新丢了回来。
宋宴收好,却没有立刻走开。
他看蜃似乎也不是沉默寡言之辈,于是试探般地开口问道:「蜃老前辈,你与种旻宗主一同入的宗门,他如今在何处,你不知晓么?」
蜃忽地转过头来,微微皱起眉:「你怎会知道,我与种旻老狗一同入宗?」
」
「」
宋宴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是他从剑道幻境之中看到的。
不过蜃显然没有深究的意思。
「哼,看来他给你留的东西里,提到了我,是么。」蜃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