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他手中把玩的小木人。
「退一万步说,哪怕君山看顾命灯的同门一夜好眠没察觉,你觉得,老头会不知道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陈临渊嘲笑了几句,却又说道:「不过,这不见得是好事。」
「毕竟君山的命灯比洞渊宗那种外头买的厉害多了,你施展转乾坤起死回生,君山命灯有可能是先熄灭,再复明。」
「说不定君山会认为你已经自行脱险,就不来管你了噢。」
还有这种事?!
「哈哈哈哈。」陈临渊笑得很是幸灾乐祸。
「不过,」陈临渊收了笑,看了宋宴一眼:「以我对老头的了解————」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里难得浮上些追忆的神色,一闪即逝。
「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前来东海的路上了。」
宋宴闻言,精神一振。
「那我岂不是还有活命的希望?只需慢慢修炼,拖到师尊前来————」
却见陈临渊摆了摆手。
「不好说。」
陈临渊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这老蜃龙的实力,恐怕不是寻常化神境能够应对的,老头能不能跟他掰掰手腕,我也没把握。」
「能够隔著整座墟海,将你凭空挪移到虞渊,还能同时压制两名金丹境妖族————这种程度的神通,已经不是人族化神境修士该有的水准了。」
宋宴听到这里,隐隐觉得陈临渊话里有话:「你的意思是?」
「据你所说的情况来看,我推断这个老蜃龙应该在很多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具备了晋升六阶的条件。」
「但他自己压制修为,没有选择突破。」
宋宴微微皱眉:「压制境界?这是为什么啊?」
要是他自己,能突破肯定早都突破了。
那可是炼虚境界啊,这人间恐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到了那般境界,不说天下无敌吧,至少在这方天地之间已可称尊作祖。
陈临渊白了他一眼。
「这化神、炼虚的事,你一金丹问我一个元婴?那不是傻子问傻子吗。我上哪儿知道去。」
呃————说得也是。
自己一个将死之人,操心人家炼虚大能的事,真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不过陈临渊这番话倒是点醒了他。
宋宴深吸一口气:「如此说来,我还是得尽量强化自己。别到时宗门来援,自己却掉链子。」
「只是,结婴太快会不会师尊还没到我就被吃掉了。」
陈临渊有些无语地看著他。「你就安安心心修炼吧。
「多少人卡在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