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人群的脑袋,瞄准了爆头线,声音抬高了几分,「我命令你们退后,再往前靠近,后果自负!」
凯登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游行队伍的最前方,他看著凶神恶煞的敌人,毫不畏惧:「把美国国旗从我们的国境内全部移除!我们的国家,只升我们自己的国旗!」
「让我们看到你们履行条约的诚意和动作!」
「把装备撤出巴拿马的领土!」
」————」
美军士兵看著眼前这些哄著眼睛的学生,看著人群中部分走路都要走不稳的老人,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敢这么跟美国人说话?
米尔顿?
「好,国旗是吗?」这名大兵冷笑一声,看了眼同样满不在乎的战友,示意他帮自己守著这里,「那就成全你们。」
说完,他转过身,越过两辆守护在检查站的M1A1,来到了检查站的升旗台附近。
在签订了《巴拿马运河条约》后,在死伤惨重的游行后,无数巴拿马人用鲜血争取到了一个可怜的,只有一点点象征意义的升旗权。
而且还必须和美国国旗一起升。
这都已经是难得的胜利了。
但————
凯登的目光死死锁在大兵身上,看著他伸手抓住巴拿马国旗的升旗绳,没有丝毫停顿,猛地往下一扯!
绳子摩擦旗杆的声音刺耳,让游行群众的呼喊声沉默了瞬间所有巴拿马人都看到自己的国旗顺著旗杆快速滑落,布面被旗杆棱角勾住,边角被撕开一道口子,红色的那部分旗面被扯出大洞,滚落到了地面。
国旗还没完全落地,大兵就弯腰一把攥住旗面,手指死死拧著,把平整的国旗拧成一团,攥在手心,像是攥著一块毫无价值的破布————他抬手晃了晃,对著人群的方向扬了扬,然后抬手一扔,那团国旗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落在他的靴子前。
他抬起脚,鞋跟狠狠踩在国旗上,来回碾了两下,鞋底的泥土和沙砾嵌进旗面的缝隙里,把蓝白相间的国徽蹭得模糊不清。旁边的美军战友见状,吹了声口哨,有人用英语喊著什么。
很快,有人抱著一个红色的汽油桶过来,把汽油淋在了巴拿马国旗上面。
连喊得最大声的凯登,呼喊声都弱了下去,每一个巴拿马人都看著这个场景,人群前排有个老太太甚至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呼!
下一秒,烈焰升腾而起。
烈焰窜起半人高,橘红色的火舌舔著旗面,发出啪的声响,混杂著布料燃烧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