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爆炸的火球。
他们运气很好,丹特很快被甩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大石头后面,接著又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要去组织其他人继续逃跑—一为了不被敌人监听无线电,他甚至只能高声呼喊。
「」
「谢了,兄弟————」
丹特撑著自己爬起来,感激的对这位战友道了半句谢————
但话还没说完,一发子弹从远处射来,直接命中了这名战友的下颚。
他喊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下颚骨和血肉被绞成腻子,身体和上半截头颅朝著不同的方向倾倒,折出了一个接近90度的夹角。
脖子里鲜红滚烫的血液如井喷一样染红了整片阵地。
等丹特伸手去摸脸上的血液时,它已经变凉变深。
不远处的其他人配合无间,在队友倒下的同时,他们就靠著地势互相交叉掩护射击,再次打倒了几个冒进的,失去载具掩护的年轻桑解阵。
只能说,桑解阵很多游击队的战斗力确实远远不如米尔顿的正规军,明明是低打高,听到枪响之后居然有人还下意识的趴下。
打退敌军的冲锋后,这些北约兵立刻开始向著更后方撤离。
「丹特,你还等著干什么,快走!你他妈想被大炮炸吗?」
「快走!」
「前面就是复杂的地形,他们要跟不上了————」
「米尔顿的目标是正面战场,不会派更多力量来追杀我们了!没发现吗,他们的炮击密度下降了很多。」
」
丹特颤抖著手,把战友的狗牌摘了下来,继续朝著前方撤退。
「兄弟,你放心————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身后,已经明显稀疏很多的炮声覆盖了刚刚那片临时阵地。
「」
顶著疼痛,各种疲劳和各种不舒适,这支小队又往前狂奔徒步了十几个小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丹特突然说道:「这片地势我认识————那个方向,不远处就有一个小镇子,规模不大,两千人左右。」
「我们是在为他们作战,他们会欢迎我们的。」
一名就著水啃士力架的友军问道:「小村子?守卫力量如何?」
「这里很接近第三绞总的占领区,虽然第三绞总只是凑数的,但让他们过来支援没有问题————」
第一绞总牺牲不了自己,牺牲不了伪政府,还牺牲不了全是由伪军组成的第三绞总吗?
「不错,那我们就去镇子里稍微补给休整一下?」这名士兵征询著军衔最高的丹特,「先把警局占了,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