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冲上前来,作势要攻击司菀。
却被侍卫手中寒光湛湛的佩刀逼退了。
少年头皮发麻,咽了咽唾沫,又缩回角落。
司菀听到孩童的抽噎声:
“生祠被坏人砸了,娘,我们是不是进不去新城了?”
司菀曾在新城生活过一段时日,接触了不少大月百姓,也能听懂大月话。
“这妇人还怀着孕,怎的如此恶毒?”
“失去了天命皇后庇佑,咱们更没机会成为暂住居民了。”
“快去告诉丑先生,他一定能想出办法。”
司菀眯了眯眼,指腹拨弄着东珠手串。
他们口中的“丑先生”,或许就是提议建造生祠的人。
这座生祠搭建的极其简陋,只有塑像还称得上精巧,侍卫们没费多大力气,便拆了个彻底。
司菀回到马车上休息,金雀端来一碗热汤,道:
“主子,属下打听清楚了,城外一共修建了三座生祠,供奉的都是天命皇后。
大月百姓说天命皇后姓司,曾经服用过玄雁卵,这些特征倒是和司清嘉有相似之处。”
“城外应该是有个丑先生。”司菀舀了勺热汤,送至唇边。
“属下未曾见到这人。”金雀犹疑道。
“派人去找,我总觉得这位丑先生,会是此行的惊喜。”
说到“惊喜”二字时,司菀刻意加重了语调。
她眼前隐约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还不能断定罢了。
当天夜里,司菀没急着入城,反而在城外歇息。
神勇侯架起火堆,盯着不远处面黄肌瘦的百姓,有些不解的问:
“按理而言,金薯产量颇丰,安平王又不是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饿肚子的凉薄脾性,施舍这些百姓粮食,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怎能把他们饿成皮包骨的德行?”
“侯爷没听那少年说,要将齐军找来,把咱们剁碎了,给金薯施肥。
能说出这样的话,百姓们对金薯的偏见绝对不小,就算安平王主动施粮,他们也不会吃的。”
司菀嗓音透着些许冷意。
生祠的塑像,加之齐军以人肉做肥料的谣言,明显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若是不尽早将这根毒刺拔出来,这些百姓就算进了城,只怕也会生出后患。
“那个丑先生还没抓到,到底是什么人?”
神勇侯心里直犯嘀咕。
“大月子民多年来,一直认为王室是玄鸟的后代,也信奉玄雁卵。
利用此卵当作噱头,能以最快的速度收拢人心,让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如同溺水之人那般,紧紧抱住浮木,不肯撒手。
在他们看来,生祠中的塑像就等同于浮木。
而提议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