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到炕桌上。
皇帝手持朱笔,圈批几本后,便觉得疲乏无比。
他抬手屏退内侍,冲着赵德妃道:
“朕的精力愈发不济,你让菀菀进宫,她虽为女儿身,但对于朝政却颇有见地,也能帮朕看看奏折。”
赵德妃心脏狠狠一跳,故作为难道:“陛下,菀菀是女子,又并非公主……”
“芳娘,世间女子出众者多如过江之鲫,又何必拘泥于男女之别?
再者说来,菀菀身为太子妃,将来是咱们大齐的皇后,太子不在,她代为处理朝政,也不妨事。”
赵德妃低声应诺,等皇帝睡着后,便前往东宫。
“姨母,您说陛下想让我代为处理朝政?”司菀端起茶盏的手一颤,诧异非常。
赵德妃点头。
“陛下信任你,这是好事,只是——”
赵德妃目光落在司菀平坦一片的小腹,不免有些担忧。
这可是欺君之罪,万一被人察觉端倪,公之于众,不仅皇帝对司菀的这份信任会立时土崩瓦解,指不定还会生出猜忌。
司菀杏眸沁着点点笑意,握住赵德妃的手,安抚道:
“您别担心,不算欺君之罪。”
赵德妃疑惑。
司菀芙面略微泛红,解释道:“我月信不准,先前不知是否有孕,前几日明净师太给我诊脉,确为滑脉。”
赵德妃面露狂喜,“菀菀,你真有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是男是女还未可知,外面的传言根本做不得准。”司菀道。
“无论男女,都好。”赵德妃激动地不行,嘴唇颤颤。
近段时日,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菀菀假孕之事走漏风声,夜里都难以安寝。
如今真怀上了,少了要命的把柄,赵德妃终于松了口气。
“你这是头胎,没什么经验,须得仔细将养,要是身子骨儿不舒坦,千万别强撑着,及时宣太医看诊。”
赵德妃不厌其烦地叮嘱。
“我省得,多谢姨母。”
按照皇帝的意思,司菀当天便来到养心殿,仔仔细细批阅奏折。
有朝臣进言,说两国交界之处建立新城后,又重启互市,吸引了无数大月百姓,纷纷迁居新城。
此等徕民之策,使得大齐、大月两国之间的局势愈发紧张,还不如以和为贵,将新城交与大月,能保边境百年安宁。
看到这样鬼话连篇的奏折,司菀嗤之以鼻。
直接用朱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将新城拱手让人,才是真正的养虎为患,此人短视,不堪大用。”她评价道。
系统也颇为赞同。
“新城如铜墙铁壁般,易守难攻,要是真让给大月,只怕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