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
众人哗然。
“远观方丈还真犯了色戒!哪里对得起老主持的教导?”
“上梁不正下梁歪,远观品行低劣,当年的老主持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是道貌岸然的伪善之辈。”
“佛门五戒,远观犯不杀生、淫邪、妄语,这样的人被当作佛祖在人间的使者,受到无数百姓的敬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护国寺藏污纳垢、污秽不堪,什么脏的臭的都有,怎能担得起‘国寺’之名?”
“干脆杀了他,以儆效尤!”
听到文武百官的咒骂与鄙夷,远观方丈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些人平日里对自己无比恭敬,倍加讨好,只为了让他在太后、徐惠妃等贵人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
眼下太后死在了贼匪手中,神勇侯虽为至亲报了大仇,却因伤心过度,被迫留在新城将养。
而徐惠妃更是不济,被皇帝打入冷宫,长子成了残废,幼子也养的混不吝,早已失了圣心。
若是靠这两个儿子,终此一生,她只怕都无法恢复自由身,须得留在冷宫,受尽磋磨。
他的靠山全都垮了,又犯下了弥天大罪,这该如何是好?
司菀兀自摇头。
她低声喃喃:“财色于人,人之不舍。譬如刀刃有蜜,不足一餐之美;小儿嗜之,则有割舌之患。”
系统接话道:“世人痴愚,无澄明之心境,无明净之灵台,即便身处寺中,日日诵经礼佛,依旧无法克制贪欲。
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这句话说的果真没错。”
皇帝冷眼看着满身脏污、狼狈不堪的远观方丈,眼神仿佛淬了冰般,不带丝毫温度。
“把远观拉下去,剥去他身上的袈裟,打断四肢,赶出护国寺!”
说完这句话,皇帝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了般,猝然昏厥过去。
周遭顿时陷入混乱。
赵德妃赶忙唤来太医,为皇帝诊脉。
而二皇子则守在重伤的兄长身边,双目圆瞪好似铜铃,恶狠狠的看向司菀。
“二哥别担心,太医都说了,大哥没有性命之忧,这会儿只是失去意识罢了。
等他醒来,身上的伤势既会不影响行动,亦不会削减寿数,你无需挂怀。”
司菀轻飘飘的两句话,险些把二皇子气了个仰倒。
月前刚回京时,他以为司菀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不堪大用。
却没料想她竟下此狠手,直接毁了大哥的前程!
“毒妇!你真是个毒妇!”
二皇子几乎是从齿缝儿里逼出这句话。
司菀眉